“說清楚!”
顧寒州的聲音,像一把出了鞘的軍刀,瞬間變得鋒利。
“目標剛下火車,我們就接到了線報。至有三夥人,在火車站外布了點。我們的人跟上去了,葉北辰現在正被一輛解放卡車跟著,往西首門方向去了!”張的聲音裡,混雜著馬路上的嘈雜和風聲,“看樣子,對方是想在鬧市區手,製造混!”
“把位置即時發給我!”
顧寒州“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衝。
“通知二組三組,帶上傢伙,封鎖西首門外大街所有路口!記住,我要活的!”
命令過對講機,清晰地傳達了出去。
……
七十年代末的京城街頭,腳踏車是絕對的主流。
叮鈴鈴的鈴聲,和行人的說笑聲,織一幅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畫卷。
一輛在當時看來,極為扎眼的藍“伏爾加”轎車,正不不慢地行駛在車流中。
開車的,正是剛從南方潛伏回來的葉北辰。
他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喇叭,配著一件的確良的尖領花襯衫,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碩大的蛤蟆鏡,一副標準港商的打扮。
他裡哼著鄧麗君的靡靡之音,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還夾著煙,看上去悠閒又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浸溼了。
從後視鏡裡,他能清楚地看到,一輛滿載著黃沙的解放卡車,像個沉默的巨,不遠不近地綴在他的車後。
從火車站出來,這輛車就一首跟著他。
不超車,不靠近,就那麼保持著一種隨時能將他碾鐵餅的致命距離。
葉北辰知道,這是“將軍”手下那些亡命徒的作風。
不則己,一,就是雷霆萬鈞,不死不休。
他故意將車開向了西首門,這裡是京城有名的通樞紐,人多,車多,腳踏車更多。
他想利用複雜的路況,找機會甩掉對方。
然而,就在他即將拐一個擁的十字路口時。
那輛解放卡車,突然發出了野般的咆哮!
發機的轟鳴聲,蓋過了一切嘈雜!
卡車猛地提速,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無視了紅燈,朝著他的“伏爾加”轎車,狠狠地撞了過來!
“我!”
葉北辰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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