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
加電話的另一頭,蘇清音的聲音,在短暫的沉默後,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寒州,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這個詞?”
“我確定。”
顧寒州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那半枚冰冷的袖釦,就放在他的手邊。
“一枚被故意掰斷的袖釦,上面刻著‘’。這是我們在嫌疑人逃跑的現場,發現的唯一線索。”
電話那頭,陷了長久的沉默。
顧寒州甚至能聽到蘇清音那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這個詞,一定了蘇清音某最敏的神經。
過了足足半分鐘,蘇清音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沙啞,而又充滿了某種抑的……恐懼。
“寒州,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你都必須爛在肚子裡。”
“這己經不是普通的間諜案了。你們……你們可能捅到了一個馬蜂窩,一個來自地E獄的馬蜂窩。”
“說。”顧寒州的聲音沉了下來。
“‘該’……”
蘇清音似乎在組織語言,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
“它不是一個組織的代號,至一開始不是。它……它是一種思想,一個派系,一個誕生於‘奇拉’計劃最黑暗深的……幽靈。”
“奇拉”計劃!
又是這個計劃!
顧寒州的心,猛地揪了。
“當年,參與‘奇拉’計劃的,匯聚了全世界最頂尖,也最瘋狂的一批科學家。其中,有一個以基因倫理學和病毒學見長的專家,代號‘諾亞’。”
“他才華橫溢,但思想極端得可怕。”
“在‘奇拉’計劃進行到關鍵階段,開始出現一些……一些失敗的,或者說,質不穩定的實驗時,‘諾亞’提出了一個理論。”
“他稱之為‘淨化論’。”
“他認為,任何有瑕疵的、不可控的、不完的實驗,都是對神聖科學的,是一種‘汙染’。這些‘汙染’,不應該被封存,不應該被研究,而應該被……徹底地、人道地‘清理’掉。”
“他把這種清理行為,比作是上帝發大洪水,清洗世間的罪惡。”
顧寒州聽得脊背發涼。
一個瘋狂的科學家,把自己當了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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