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鹽湖城，三角洲中心。
賽前更室，以賽亞。托馬斯站在戰板前，沒畫戰，只是用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了一個日期：1991年12月14日。然後，在下面重重地寫了兩個詞：卡爾。馬龍。
他轉，把筆摔在桌上，筆“啪”地裂開。
“1991年12月14日，底特律對猶他。”托馬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眼睛裡燒著火，“第三節還剩7分11秒，馬龍那個雜種，一記橫肘砸在我臉上。我倒了，顴骨骨折，了四十針，賽季報銷。那個肘子，毀了我最後的巔峰。”
他走到更室中央，掃視每一個隊員。
“今晚，我不想聽什麼戰，什麼跑位，什麼防守轉。我只要一件事——”
他盯著梁志超。加特。華萊士，“我要馬龍躺著出去。我要他後悔生出來。我要鹽湖城的人記住，了壞孩子的人，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梁志超著鞋，頭也不抬：“教練，你想他怎麼躺？”
托馬斯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隨便。斷條，折條胳膊，或者像他當年對我那樣，一肘子砸暈。你們自己看著辦。但我要看到，看到擔架，看到他被抬出去時全場死一樣的安靜。”
加特咧，出白牙：“教練，給我。我最擅長教訓這些老混蛋。”
華萊士直腰板，拳頭得嘎嘣響：“俺聽教練的。”
納什有點猶豫，但看到梁志超的眼神，也點了頭。
“好。”托馬斯拍拍手，“現在，上場。”
球員場，鹽湖城球迷的噓聲像海嘯。爵士隊是聯盟最。最髒的球隊之一，馬龍和斯托克頓的“擋拆”聞名天下——擋是馬龍用肘子開路，拆是斯托克頓用小作終結。
跳球前，梁志超主走到馬龍面前。馬龍正和斯托克頓說話，看到梁志超，冷笑：“怎麼，奧運金牌小子，想來討教？”
梁志超沒笑，只是盯著他：“卡爾，1991年12月14日，還記得嗎？”
馬龍臉一變。
“以賽亞讓我帶句話。”梁志超湊近，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他說，當年那一肘，今晚十倍奉還。”
馬龍眼睛眯起來：“就憑你？”
“不，”梁志超搖頭，“憑我們。”
跳球，馬龍對華萊士。
馬龍輕鬆把球撥給斯托克頓，爵士第一攻。經典的擋拆，馬龍上提，斯托克頓繞過，華萊士換防。斯托克頓擊地給到順下的馬龍，馬龍接球，沉肩發力，撞開華萊士，準備上籃——
梁志超從側面殺出，不是封蓋，是一記全力橫肘，結結實實砸在馬龍肋骨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馬龍慘一聲，球手，人踉蹌著倒地。
裁判哨響，普通犯規。
“你媽！”馬龍爬起來，捂著肋骨，眼睛紅，“你他媽找死！”
梁志超攤手：“正常對抗，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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