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穿絨服噁心突厥人這事是個意外,並不是使團眾人特意做的,冷了就穿熱了就在正常不過。但沈魚卻不這麼想,可能是出於對突厥人的厭惡,沈魚穿上味服故意圍著突厥人轉,弄的突厥騎兵煩的要死。
夏秋換季之時天氣他就不是那麼的穩定,有時天氣冷還好,但凡中午熱烈,穿著羽絨服那就會特別的悶熱。
穿著這玩意圍著突厥人轉,再讓小涼風一吹,不出意外的沈魚就冒了。沈魚經常鍛鍊質不錯,這次冒倒沒有多麼嚴重,只是覺著渾痠疼無力覺比較多。
這麼多些天的相,蘇世長喜歡沈魚這小子的,見其偶風寒,蘇世長找來了當地最有名的薛神醫,神醫把了脈,說了句沒啥大事,方子也沒寫一個,收了七個銅板就跑路了。
蘇世長頗為無奈,也不放心讓沈魚獨自回家,這去川赴任就一道把沈魚帶上了。
蘇世長本想著等沈魚風寒好了,到川時派兩名小吏給沈魚送回長安,沒想到自己這無意之舉,卻是把自己的小命給救了。
水路行舟要比路上著快多了,一個星期不到蘇世長就從渭南到了荊州。
在跟老友泛舟飲酒的時候,蘇世長喝多了,要說喝多了你就睡唄,那不能夠、這絕不是蘇老頭的格做法,蘇世長藉著酒勁跳起了胡璇。
要說胡璇也不是不行,可問題現在是在江面上啊,江面不浪急風還特別的大,蘇老頭左手酒盞,右手一頓轉,一陣狂風吹過船傾斜,蘇世長打著旋的順著船舷就下去了。
這可是凌空轉三千多度啊,蘇世長的好友們紛紛舉起了滿分的牌子,這次高臺跳水蘇世長一家獨大。
薛神醫還真不是騙子,沒有吃藥只是大睡了幾天,沈魚就滿復活了。蘇世長到荊州與好友宴飲好幾場,沈魚作為半個弟子也是場場不落。
見蘇世長落水沈魚驚呆了,裡的都忘了吐,一個猛子跟著蘇世長就從船上跳下。
要說沈魚這名字真不白起的,別看沈魚是北方人,可這倒黴孩子打小就玩水,沈魚在煤村時乃是河裡一霸。大到幾斤重的魚小到拇指般蝦,但凡是河裡有的,就沒有沈魚抓不上來的,就這還是幾年前小的時候,如今的沈魚可不是當年的半大娃娃。
江水跟河水可不是一回事,江水波濤洶湧,水流急而浪大,遠不是河水能比擬的,沈魚深江中力一抓,手上傳來綢布之不由得心中一喜,隨後力撲水朝大船靠了過去。
可惜江水湍急浪花洶湧,沈魚多次靠近均被江浪推開,眼瞅著船就在眼前卻毫無辦法。
蘇刺史落水船上人也著急了起來,可是誰喝酒會帶繩子,一時間船上人紛紛呼喊救人,卻沒有什麼實質的做法。
在如此湍急的江中游泳本就是件困難的事,更別提沈魚還帶著一個人吶,蘇世長落水時被水面拍暈了,沈魚拽著昏迷不醒的蘇世長在江中不停掙扎,沈魚的力飛速消耗。這時聽見呼救聲的船頭跑了上來,眼見著兩人就要完蛋,船頭想都沒想,抱著個羊皮筏子,縱一躍就跳了下來。
一託一跟二拖一截然不同,兩個人再水中拖著一個人,大大的減輕了沈魚的負擔,再加上一個充滿氣的羊皮筏子,三人乾脆放棄登船,順著江水一直漂流,直到漂到了一個河岸口,三人這才功險,蘇刺史的命也算功的救下了。
與薛神醫不同,陳醫生從裡到外給蘇世長檢查了個遍,勝惠三百文給開了四個藥方。
蘇世長這冒真不是沈魚傳染的,掉江裡渾溼小風這麼一吹,蘇世長喜提風寒中藥四副,醫館療養一個月。
蘇良嗣蘇世長的兒子,今年二十一歲,目前正在荊州工作,蘇良嗣心臟有些不好,因為這兩天接到的訊息實在是太刺激了。
門蔭仕說白了就是二代,
蘇良嗣在荊州上班魚,日子也過得逍遙自在,父親大人出使突厥立了大功,聖人任命蘇世長為州刺史,蘇良嗣甚是高興。
蘇良嗣的心是跟著訊息變化的,你爹立功了、你爹當上州刺史了、你爹要來荊州了,你爹掉江裡了、你爹被人救上來了、你爹生病臥床不起了。
畢竟是親生的,蘇良嗣騎著快馬就趕了過去,見父親只是有些虛弱,蘇良嗣長出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救命之恩乃是大恩,救了父親一命恩更為厚重,別看沈魚年紀小,蘇良嗣大禮拜謝沈魚,開口承諾只要沈魚說出口,不管是奇珍異寶還是萬貫家財,蘇良嗣馬上派人送來。
然而沈魚卻什麼也沒要,只是說了句蘇伯伯是我恩師,理應出手相救,挾恩圖報不為人子。
沈魚這個弟弟蘇良嗣算是認下來了,在蘇世長養病的期間裡,蘇良嗣帶著沈魚在荊州玩的不亦樂乎。什麼珍饈味酒舞姬,什麼賭局作畫賦詩泛舟,全都來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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