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鴻聽著廣播裡傳來的冰冷聲,心涼了半截。
幾乎就是在下一秒,黑霧又一次向他襲來,纏住他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就是在拖延時間吧,這一次,我會直接殺了你。對了,友提示你一句,你要是死在我手上會直接被淘汰出這一次的副本。”
另一邊,晏殊禮此時已經被賀凌風和李欣臣擋住了去路。
賀凌風轉了轉手中的匕首,笑著說道:“真是天涯何不相逢啊,你說對吧。”
晏殊禮皺了皺眉頭,他一路奔走,此時緒繃到極致,本沒那閒工夫和兩人耗。
他心裡一急,萌生出了一個不那麼高明的想法。他在兩人的注視下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那柄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來,你們敢搶我就敢抹一把。”他看著兩人,久違地出了一個微笑。
其實如果兩人真的上前的搶的話無論怎樣也不會有壞的。
他這麼做主要還是為了唬人帶節奏。
任誰撿到一個抹自己脖子之前還要笑一下的人都會覺得罕見吧。
果不其然,兩人被他的架勢給唬住了,紛紛出一副驚訝的表。
晏殊禮見他們不說話,繼續笑著補充到:“實在不行,我殺你們一個然後我再自殺,誰都別想撈到好!”
賀凌風首先意識到了事的不對,對李欣臣說道:“怕什麼,他哪怕真抹自己脖子了,他們隊也撈不到一點好,你去按住他。”
賀凌風話音剛落,李欣臣就反應過來了,上來就要按住晏殊禮。
廣播適時宜地響了起來:“恭喜玩家阮秋鴻獲得最後一個件,本遊戲以玩家蔣澈為首的陣營獲得勝利。”
眾人的視線又是一陣扭曲,片刻後,他們回到了沙盤前。所有人走的時候是什麼狀態,會來就是什麼狀態——阮秋鴻除外。
晏殊禮看向他的時候,他看起來灰頭土臉的,此時正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揹包調到前,似乎是為了遮掩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阮秋鴻試著稍微挪了一下,整張臉頓時變得面容扭曲,呲牙咧。
這顯然是傷了,還非常嚴重。
沒過一會兒,只見見月清走到他跟前,似乎和他說了些什麼,但聲音太輕,晏殊禮聽不見。
阮秋鴻那邊只是陪笑,什麼都沒回復,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了。
等見月清回到自己的位置,聞月就再一次來到了圖書館。
聞月臉上依然是和先前如出一轍的假笑。他笑著對所有人說道:“各位玩家,想來大家都已經很累了吧。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你們的第一天遊戲到此也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各位將按男分別隨機被分配到學校的寢室樓裡。屆時會有新的規則,請各位玩家注意遵守。請各位玩家放心,我們不會過多窺探玩家的私。若各位玩家不放心,遊戲結束後,我們可以給各位檢視你們在遊戲過程中的即時錄影。”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環境又開始變換 ,晏殊禮出於習慣閉上了眼,默數了5秒之後,他再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寢室裡。
寢室裡燈亮著,他就直地坐在床鋪上。飛花一中的寢室是二人寢,而此時,坐在他對面的人正是依然是把揹包調到前,雙手搭在揹包上,正齜牙咧的阮秋鴻。
兩人的邊各放著一套可以換洗的,洗漱用品以及幾包未拆封的巾。
晏殊禮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們怎麼又室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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