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鴻笑了笑,又在他手上寫下:你們按照你們的計劃來就好,我聽你們的。我反正最多也只能打打下手……再說,我這腦子也不太夠用啊。
晏殊禮嗔怪道:“我說了很多次了,你不要妄自菲薄,有些事憑你的能力是真的可以辦得到,只是你不相信你自己。好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我去讓廚房給你做一點。”
阮秋鴻砸吧了兩下,然後寫到:我想吃豬肘子。
晏殊禮深吸一口氣道:“你現在傷了,不準吃太油膩的東西!”
阮秋鴻出了一副生無可的表。
晏殊禮只好稍微妥協了一些:“好了,我去弄點給你吃吧。他們應該過一會就會過來給你療傷,我等他們走了之後再回來啊。”
阮秋鴻點了點頭。
就像晏殊禮所說的那樣,那些人的確很快就過來了。
治療的過程並不複雜,非也是讓治癒系的異能者來給他療傷。只不過這次更全面,更徹底。
一通流程下來之後,他甚至本不會痛了,還能下地走路,也可以正常說話了。
不過 ,在意識到晏殊禮要回來之後,他又躺回到了床上。
晏殊禮這一次敲了敲門才進來,他手裡端著一盤看起來不太妙的肘子。
晏殊禮走到床前把他扶起來說道:“過去的路上我聽他們說,這個重傷可以徹底治癒,所以我還是給你帶了肘子。這個我還沒吃過呢,你吃吃看味道怎麼樣?”
阮秋鴻眼見自己賣不了慘,只能坐了起來,他狼吞虎嚥地拉了一口肘子到裡,然後被鹹得五都扭曲了。
本著不浪費食的原則,他強行嚥了一口下去,頓時燒心又燒胃。
他猛拍口,捶頓足道:“做這個肘子的人,把生當老放了吧……快鹹死我啦。”
晏殊禮平靜地說道:“嗯,這肘子是我做的……”
阮秋鴻頓時改口:“我剛才說錯了,啊?可能是因為我剛完傷,口比較淡,吃不了重口的?”
晏殊禮不信邪地也叉起一口遞到裡,不出一會兒,他把肘子吐到了垃圾桶裡。
晏殊禮倒是毫不掩飾對這盤肘子的嫌棄:“呸,真是難吃死我了,你居然還能咽得下去?”
阮秋鴻頓時笑得花枝:“那這一盤東西怎麼辦?你想好怎麼理了嗎?”
晏殊禮把肘子往旁邊一放,道:“丟給我們圈養起來的怪吃。我們養了不怪,他們不需要什麼吃的,就能活得很好,力氣也可以。我們可以把他們訓練著去給我們拉車。”
阮秋鴻又有些哭笑不得:“你們還真是不得把他們的剩餘價值全都榨完啊?”
晏殊禮拍了拍掌心:“畢竟他們也傷害了那麼多——資料。也總得讓他們也付出一些代價才行。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麼重的傷!別想岔開話題!我調查過了,對付的那些怪本不至於讓你這麼重的傷。”
阮秋鴻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我有些迷茫,有些恍惚,所以我才……”
晏殊禮手把他抱進了懷裡:“我會和他們神暫時不要讓你去前線。你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這裡,別害怕。”
晏殊禮一隻手在他背後輕輕地拍著,讓他安心了不。
阮秋鴻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問道:“他們真的會答應嗎?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或者東西,他們真的會輕易放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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