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禮見他醒來,就後退一步直起了:“你怎麼了?我看要吃午飯了,就把你起來了。你做噩夢了嗎?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阮秋鴻點了點頭,起開始去收拾服。
他一邊理服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剛才夢到我被所有我認識的人忘了。不對,我好像沒有夢到你……可能是因為這個夢太短了吧……我其實也有點兒記不清了來著,我總是容易忘事。”
他說著就最步朝“浴室”跑去,沒有再回頭看晏殊禮一眼。
這個夢讓他開始忍不住杞人憂天:我會不會以後真的被他們忘記?我是不是以後真的會因為一些原因在那樣的迷霧裡?剛才夢到的那些真的只是夢嗎?
對此,他只到非常頭疼以及不知所措。
等到洗完澡之後,他才覺得稍微神清氣爽一些。
不過,很不巧,他剛回到房間,村子裡的整點報時鈴聲就響了起來。這一次報時的間隔短了。
阮秋鴻一聽發現現在報的時間是11點半。也就差不多是他們平日裡在食堂吃午飯的時間。
來到食堂之後,其他幾名玩家已經提前到了。
他們難得聚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什麼問題。
花不語見他們來,衝他們招了招手:“快過來快過來!我和玉容找到了重要資訊。就是之前村長家不是來了個親戚嘛?來給我們說。然後,我和玉容就試了試。結果發現這背後有大秘——”
似乎是為了吊人胃口,特意把最後一個字拉長了語調。
司玉容無奈的接過的話頭說道:“我們發現那些來相親的男嘉賓都是之前參與過這場遊戲的玩家,年紀特別小的除外。”
阮秋鴻和晏殊禮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十分驚訝。
一是驚訝於主辦方這一次的作,這讓他們有些看不懂。二是驚訝於兩人之前竟然也對這個“遊戲”有所瞭解,先前們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晏殊禮則是在聽了兩人的話的之後不久,陷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之前,阮秋鴻被村長攻擊了。我們本來以為他只是NPC的。但是剛剛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個村長是我參與的第一遊戲的一名玩家。因為當時參與的人數比較多,所以我前面一直沒有想起來。你們一說我就有印象了。”
葉何毅看著他,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參與過很多場遊戲嗎?我記得我是我看到的,你就已經參與了至2場了,這是第3場。”
晏殊禮點了點頭,他將手搭在額頭上,有些苦惱地說道:“甚至不止3場,從他們第一次拉玩家進遊戲開始,我就已經開始參與這個遊戲了。”
除了阮秋鴻以外,其他人都是一陣唏噓。
對他們而言,這個遊戲參與一就足夠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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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對了,其實昨天作話說的那個影片裡的媽媽形象是我自己來著。我真的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拿這種事娛樂的程度【求你了】……
第50章 再見故里17
對這種事, 他們心也約約有了一些猜想。
無非就是,那些老玩家因為一些原因又進了遊戲裡。這也就對應了先前那尊石像說這整個村子裡只有他們幾個活人的事。
阮秋鴻很快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但是其他玩家又是什麼況?那些玩家沒說是人啊。難道他們授權了自己的形象給主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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