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是這個溫度測算的極限實在是細思極恐。
二是因為他覺得他們好像意識到了自己“不屬於這裡”,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接下來,三人一路無話,都走到那棟大樓的底下,他們才如釋重負地躺倒在地。
阮秋鴻抬頭看天,只覺得兩眼一黑眼冒金星。
有了高樓大廈的遮掩,他們終於沒有剛才那麼痛苦了。幾近崩潰的排汗系統也終於恢復了作用。
不過,剛才在那個高樓底下躺了沒多久,他們就聽見了一夥人的談聲。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們必須得儘可能的把倖存者們都聚攏在一起。能捱過這種程度的極端氣候的人多半都是有異能的人。我們需要召集他們對怪。”
另一個人則表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是潛在的被汙染者呢?現在的有些怪怪已經進化到了不殺死倖存者就可以同化他們的地步了。被同化的人有些可以保持神志,不對自己的同伴下手,有的卻不行。”
聲音在那些人離開大門之後就戛然而止。三人一起抬起頭,正好和那些出來的人對上了視線。
阮秋鴻朝他們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一段時間之後,他們被請進了大樓裡。引領著他們的,是一位這個副本新加的玩家。按自己的說法,名歸鶴。
歸鶴一幹練的打扮,襯衫短袖配黑長,全程只跟他們說過幾句話,整個人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
他們一起進了電梯,負責和套近乎的人是晏殊禮:“歸小姐,我多問一句啊,你們把我們進來是有什麼事啊?”
歸鶴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當然是為了找各位聊聊天。”
但隨著電梯顯示他們到達6樓,電梯門開啟,一充滿著未來幻想風格的廳室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阮秋鴻心裡有很多疑問。比如:為什麼之前他們幾個人沒有來這邊調查過;這座高樓又是怎麼在末世的各種極端環境的況下保持正常執行的;這些人召集他們倖存者真的純粹出於善意嗎?
按照阮秋鴻所讀取到的心聲來講,那些人對他們這些倖存者的態度就只有想利用他們當炮灰。
所以一開始他們其實也不願意進這棟大樓。他們最後算是被半威脅著推了進來。
並且本著言多必失的心理,他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問題宣之於口。
歸鶴帶著他們在一辦公室前停下,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是另一個玩家的聲音。
幾人走進去,看見了一個和歸鶴年齡相仿的人。
“各位倖存者,歡迎你們來到這裡,我是這裡的實質領導人,林映辰,請坐。”
三人在安排的椅子上坐下,有些拘謹地看著。阮秋鴻不用讀心都知道他們四個人各懷心思。
這次依然是晏殊禮負責涉:“請問,你將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呢?”
林映辰看著他們,平靜地說道:“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已經讓我們損失了太多。雖然我們的人已經盡力挽救下了許多生命,但還是無法挽救絕大多數人的離去。對於這一點,我們一直以來都深憾。”
說到最後,的聲音有些哽咽。至於這是出於真心實意,還是隻是鱷魚的眼淚,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一會兒,林映辰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希把所有幸存者,尤其是那些異能者,全都召集到這裡。協助我們一起去拯救那些無辜的人。我們也會為各位提供相應的庇護。當然,如果各位選擇拒絕,那我們也不會予以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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