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兒不太敢面對他們……算了算了,那就等到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吧。”
一旁的老頭又掀開床簾看他們:“誒?我突然覺你們兩個長得很眼。你們是不是之前參加過那個什麼遊戲來著?我還看過你們在那個遊戲裡面的直播呢。我孫也可喜歡看那個直播了。要是我再年輕個十幾二十歲,我也想去玩玩!”
阮秋鴻笑了起來:“那恐怕,他們會因為不想擔責任而拒絕呢。”
畢竟要是給老人家嚇出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們願意出這個賠償款嗎?肯定不怎麼願意,說不定還要冷嘲熱諷一下。
晏殊禮也說道:“而且如果你參與的次數多了,他們說不定還會讓你也去做遊戲。然後做完遊戲還得讓你自己也去參與你做出來的遊戲,可麻煩了。”
老頭消了起來:“你們說,他們做的那個遊戲,是真的,還是用什麼特別的東西做出來的呀?”
晏殊禮和阮秋鴻對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由晏殊禮說道:“誰知道呢?反正在加那個遊戲之前,我們從來沒有接過任何可以讓我們進那個遊戲的東西。就是突然之間就被拉進去了。而且還沒有經過我們同意。”
大爺出了恨鐵不鋼的表:“那你們都不去告的嗎?”
晏殊禮攤了攤手:“試過了,本沒效果。就像是那些電腦上充斥著病毒的垃圾廣告一樣。哪怕真的舉報功了,也表示後續應該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況。我們也還是會被拉進遊戲裡。”
他說的是實話,阮秋鴻之前也試著去舉報過,每一次都是告訴他舉報功了,就連那個公司用來直播的號也被封了。
結果沒過一段時間,這遊戲又把他們拉進去了。然後,又是悉的彈幕和不悉的新環境。
大爺瞪大了眼睛:“還有這麼神奇的事?別告訴我,這些所謂的做遊戲的人,其實就是一群靠著數字資訊存活的模因病毒。他們這麼做就只是為了散播自己的病毒,染我們這些擁有自我意識的個。”
老爺子實在是有些腦大開,因為自積累水平不夠,阮秋鴻本做不到和他同頻。
他又看了看時間,眼看就到吃晚飯的時間。他只能尷尬地說道:“要不我先去買晚飯吧?你們兩個慢慢聊吧。大爺,需要我也幫你買一份嗎?”
大爺想了想:“幫我來一份醫院食堂的飯吧,這個好吃啊。”
阮秋鴻一走,大爺就把窗簾徹底來開了。
晏殊禮分明看見,大爺枯瘦無比,長滿皺紋的手上、臉上都長滿了斑。
對他而言,這簡直比大半夜看恐怖故事還驚悚1萬倍。
如果不是靠著自己面對驚嚇時的超長反弧,晏殊禮恐怕得當場心梗。
大爺出左手擋住了自己的左半張臉,衝他又出了一個略顯扭曲的笑容,出一口黃牙:“剛才,另一個小夥子說你學醫。哎呀!最近不是很舒服,哪裡都疼。讓醫生給我檢查,也檢查不出來什麼。你可不可幫我看看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呀?”
晏殊禮扯出了一抹苦笑:“大爺,你在說什麼呀?你這不是好的嘛?我看著你正常的呀,甚至比我80多歲的爺爺都還朗呢!你說不舒服,多半你心理原因導致的,別想太多,就會好很多啦。”
但是大爺話鋒一轉,又說道:“可是,我想起一件事,我之前好像看見過他們給我辦葬禮。”
晏殊禮看著這幅場景,突然非常慶幸自從吃完午飯之後,在他的示意之下,為了防止胃食管反流,阮秋鴻沒有把床頭放下。
眼看大爺就要放鬆警惕。他的眼神卻平靜地看向了放在床頭的,阮秋鴻之前拿去接開水的保溫杯。之前他上班的時候用過,這個保溫杯效果還好的。
手去拿過來之後,他又擰開蓋子,直接把杯子重重地往老頭的頭上一扔。
一聲脆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了。
下一刻,老頭髮出了淒厲的慘聲。他的所有頭髮都在了他的頭皮上,暴在外面枯黃皮在開水的浸潤下變得紅潤無比。被浸溼的也連帶著熱水一起在他的上,造反覆多次的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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