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那事兒不是過去了?”
王新月甩了一下耳邊翹起的捲髮:“過去了?對面經銷商是看在一開始就和我談好的份上才同意了我換批次生產的決定,就算我保住了訂單,還是給廠裡帶來了損失。換另外一個人來坐這個位置,到時間貨不上去以後誰還會用我們廠?大概是有人有意破壞我們廠的名譽和利益,見不得我們發展。”
方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倒是秋姐發話了:
“哎呀!這事兒這麼嚴重,經理你怎麼不在開大會的時候說?我們幾個也出不上主意啊!”
“今天我來呢,就是給各位提個醒,工作要留神。遇到況及時向我反映。畢竟,上面的領導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扣了大家工資我也說不準。如果抓不到線損害廠子利益的人,那這件事就怪在你們沒走程式問題了。”
“真的和我們沒關係啊!”張燕急得站起來。
胡雯突然站出來,示意張燕冷靜:“經理牽扯你們也是無奈,不如我們走走流程,檢查一下大家的宿舍,這樣領導就知道我們的管理沒出問題,豈不對兩邊都好呢?”
哦。這下虞萬林聽懂了,原來是要檢查宿舍。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就是為了上演這樣一齣戲碼。
饒有興致地看著王新月,看看這位經理還有什麼彩的表演。
王新月微微皺眉,見屋幾人都沒有異議便點了點頭:“這也是為了所有人好。”
方蘭聲音發:“如果我們幾人檢查都沒有問題,那是不是不關我們的事了?”
“是啊。”王新月點點頭:“走個形式,配合工作嘛。”
見幾人都沒有抗拒的姿態,秋姐了最後什麼也沒說,虞萬林也懶得當出頭鳥。還有三天就走了,沒必要在這跟王經理槓上。
王新月邁步走了進來,後的胡雯也把門帶上。先站在桌子前翻了下堆得老高的雜,索都是些日常用品。注視片刻秋姐手邊了一半的杯墊:“布頭哪來的?”
“撿的,車間用不了的撿的,本來要扔的。”秋姐拿起幾片還沒來得及的布頭,確實是很碎的邊角料。
王新月掃了一眼,沒說話。繞過桌子,這就走到了方蘭床前。
方蘭的東西很,除了自己的 包裹幾乎沒什麼東西。王新月簡單看了一眼,走到了虞萬林床前。
虞萬林床上還堆著攤開的報紙,王新月掀起報紙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這還有個包呢。”
胡雯出言提醒。
包裡放著食堂承包申請書和冷冬香給裝的飯盒、借的書。
眼看著王新月的手快要到的包,虞萬林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冷聲出言:“你們無權私人品吧。”
王新月沒想到剛啟工作就遇到個刺頭,眼睛瞪圓又眯起來。剛要說什麼,虞萬林的袖子被方蘭扯了一下。
方蘭朝了眼,聲音很低:“讓經理檢查一遍,我們就都沒事了。”
虞萬林也不想生事,把開著拉鍊的包在王新月面前展示一下:“就是些書和紙,沒事了吧?”
“書和紙?”
王新月忽然手扯了下包帶,兩個人拉扯之間開口被扯開一個弧度,幾張散落的稿紙從包裡掉落地上。
“這是什麼?”胡雯就地撿起幾張紙,遞到王新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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