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點多，預定的鞋陸陸續續取完了。剛才還有新客戶，鞋和零零碎碎的子手套都賣出去幾件。
關了店，往家走。
昏暗的燈泡在樓道里亮著，虞萬林邁步進來才發現對門冷冬香的房門沒鎖，開著一半，約可以看到屋的燈。
躊躇了一會兒，虞萬林輕輕叩門。
“姐姐？”
“進來。”
虞萬林輕輕進來，反手帶上門。客廳的桌上擺著一個爐子和一排裝著食材的盤子，不一愣。
冷冬香站在廚房門口：“回來了？就等你了。”
語氣中竟然有一……嗔怪？
走到餐桌前視線逐一掃過一盤盤鮮的片和蔬菜：“姐姐，這是？”
“總算塵埃落定了，我們吃頓好的改善改善。”
虞萬林想說：這些天在姐姐這每天都過得很好，本不用“改善”。可眼下更重要的問題是，姐姐為什麼突然做一大桌子菜？
姐姐到底知不知道們的申請計劃落空了？
抿仔細琢磨冷冬香眼裡的神，可那雙人的眼眸裡裡只有淡淡的笑意。
“去換服，坐下咱們一起吃火鍋。”
坐下了，冷冬香開了一瓶啤酒，倒滿兩杯。
“小虞，謝你這些天幫我做的申請書，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是盡力了。我本來把申請負責人想的很嚴肅，現在一看也就是一件不過如此的小事。”
看來姐姐這是已經知道結果了。
虞萬林點點頭，拿起酒杯與冷冬香輕輕一：“沒關係姐姐，我們還會有別的機會的。”
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把食材下到鍋裡。卷在鍋裡咕嚕咕嚕地煮開，白菜在水裡翻滾，虞萬林突然輕聲開口：“對不起，姐姐。”
冷冬香有些詫異地向。
“怎麼了？道歉做什麼？”
“我聽說姐姐後面的那個人，王新華，當場讀了和姐姐差不多的申請書，旁聽的人議論紛紛。那份申請書完全是我自己寫的，但是前幾天被王經理看過。而在你後面上臺的那人，是王經理的姐姐。怪我沒有想到這一層，如果再改改可能就不會出現這種麻煩了。”
“你知道王新華在讀那篇與我相似的申請書的時候，我心裡在想什麼嗎？”
虞萬林抬起眼睛：“在想什麼？”
“我在想，原來學生妹寫的東西，這麼好。”
冷冬香輕輕把盤子放在桌上。
“好到能讓王經理那種人，一個字都不改，只能著頭皮照搬。除了和我雷同的部分，剩下自己的便是另一種水平。誰真誰假，心明眼亮的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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