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嗎?”
“嗯?”
虞萬林回神,李彩榕一副抱不平的姿態,土豆片嚼得更響:“我算是解氣了,原來當初線失竊和瑕疵品事件都是在自導自演,還演的跟真事一樣!”
李彩榕想到什麼,繼續說著:“昨天食堂開了,味道一般,我還是想冬香姐的菜……對了,你現在還去餃子館嗎?”
虞萬林點點頭:“我大部分時間還在冬香姐那兒住。”
李彩榕的目在臉上打了個轉,視線落在額前:“你頭髮是不是長了點?該修修了。”手在自己耳畔比劃了一下,“都過這兒了。”
虞萬林對著鏡子看了看,頭髮確實有些長了,搭在前額和後頸。有時和冷冬香說話的時候,冷冬香會看著的眼睛撥弄兩下的劉海。最近一直忙著打理生意,都忽略了這些。
“這附近有手藝好些的髮廊嗎?”問。
“有啊,我的頭髮就是在那做的。”
隔天關了張,虞萬林按著李彩榕說的一路找過去。髮廊門臉不大,玻璃門上著褪的髮型海報,海報上的人臉被旋轉燈照著。推門進去。
店裡飄著淡淡的藥水味。理髮師正給一位客人燙髮,從鏡子裡對笑了笑:“稍坐,前頭還有一位。”說完朝裡間揚聲道:“後面洗頭加一位!”
裡間有人應了一聲,虞萬林順聲音看過去,那個站著忙碌的影一下子撞進的視線。
阿紋給前一位客人包好了頭髮,回頭看見虞萬林,兩個人都愣住了:“是你?”
“是你?”
其實剛才看背影那顆彩的腦袋,就認出了是阿紋。
阿紋拿起髮廊專用白巾了手:“你要是不來,我一會洗完巾就下班了。”
虞萬林:“那我走?”
“你別走啊,我讓老闆給你染個和我一樣的,給你打折,夠意思不?”
“去你的,恩將仇報。”虞萬林想了想,阿紋應該還是懂這個語的含義的:“我就修一下層次,改剪短的地方剪一剪。”
洗髮水的廉價香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在水流過和頭皮按的細微中,虞萬林閉著眼,忽然開口,聲音被水聲襯得有些模糊:“你上次……是不是說過,在鎮上有什麼想打聽的,都可以問你?”
“是啊,你想問什麼?”
虞萬林閉上眼睛:“紅旗街餃子館的老闆,你認不認識?”
“認識啊,我還知道妹妹。”
虞萬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冷冬香有妹妹?怎麼從沒聽說過。
阿紋手著泡泡,自顧自說著:“就那個姓冷的老闆嘛。我前陣子聽人說,妹妹如今搬來和一起住了。早上還常看見倆一塊兒去買菜呢。哦對,之前好像還在餃子館裡幫過忙。”
這就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嗎?
虞萬林繃著角,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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