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吧，我現在又不是廠裡的員工了。”
虞萬林雖然很想親自一探究竟，可畢竟沒有合理的辦法。
“你還真別說。我的下崗手續還沒辦完，過兩天還得去廠裡辦手續。你雖然不是廠裡員工了，可你不記得江經理了？”
“你的意思是……”虞萬林很快懂了李彩榕的意思。
有李彩榕打掩護，和江雪在一旁，虞萬林在廠裡走兩圈不會有人攔著。
“我覺得可以試試。”一旁靜靜聽著的冷冬香適時開口了。
“小虞，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讓春鶯去跟江雪說一聲就可以，就當是跟去參觀一下。”
想到這是驗證自己想法最快的方式，輕輕點了點頭。最後李彩榕主承擔了這一任務。
第二天，天得厲害，鉛灰的雲低低地著廠區的紅磚房頂。
虞萬林一早來到廠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彩榕和江雪。
江雪穿著件深栗的貂皮大，夾著個黑皮公文包，靴子在積了薄雪的廠區水泥路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李彩榕沒說盜版水餃的事，虞萬林囑咐過，只說自己是陪進來看看，然後“路過”後勤區域就行。
江雪要是知道自己為了調查這事來的，又要覺得自己因為冷冬香的事張。
不懂，被放在待辦項後面的人，總有人會把放在第一位，無關事大事小。
今天是初八，廠裡休，上工的人有一半，再排除下崗的人，在廠裡的工人大概是原來的三分之一。虞萬林一眼過去，比自己在的時候冷清了不。
最在意自己份的王新月已經不在了，陳秋紅走了，現在不知道在銀昌一角的哪個小房住著，還是在哪趟開往外地的綠皮火車上。
至於張燕，胡雯，也不知道們的名字出現在今天的上工出勤表，還是某一的下崗名單。
走到後勤區門口，李彩榕輕輕用胳膊肘推了虞萬林一下，使了個眼。虞萬林心領神會。
仔細朝那邊去，廠房盡頭是一個雜間，堆著各種七八糟的品。牆邊堆著半袋麵，旁邊還散落著幾片早已枯黃髮蔫的爛菜葉。像李彩榕說的一樣，牆角果然零散躺著幾張皺的包裝袋。
只是這個距離，看不清上面印的是“冬香”還是“冬香園”。
“怎麼了？”江雪走上前，也朝雜間裡看了一眼，眉頭微蹙，“這麼。”
先邁步走進去，隨意踢開門口的幾個飲料瓶子，拿起門邊的掃帚隨便掃了幾下，又放了回去。
“給食堂的人分配的儲間，就這麼影響廠裡面貌。”
轉頭順著虞萬林的目，也看到了那幾個塑膠袋，但也沒在意：“可能是食堂的人自己買了煮著吃的，隨手扔這兒了。咳，這衛生可真夠嗆，年後們好好收拾。”
可跟在後面的虞萬林卻看清了，這不是“冬香”牌，是們一直要找的冬香園。
江雪後退一步準備離開，卻被虞萬林輕輕住。
“江經理，自己買來煮吃的，還需要這些嗎？”
順著虞萬林的手指，江雪看到一旁桌子上放著一塊做麵食用的面板。旁邊的貨架下放著個鼓鼓囊囊的大紙箱，箱側面有“封機”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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