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澄沉了沉臉。
秦茉安替答了：“三年前進的我們公司。”
“還是我親自面試的呢， ”回憶起當初：當時看到凌總監的第一面， 我就覺得這孩子落落大方， 講話言之有， 優秀得很，當場就敲定了，現在看來——”
朝凌想眨了眨眼睛：“還真沒選錯。”
“凌總監做事確實細緻，”阮清澄不甘示弱， 笑了起來：“說起來，凌總監大學時候還是我在學生會的助理呢，每一份檔案都替我整理好，每一份表格列印好，就連床單，都鋪得整整齊齊……”
“阮總，”凌想冷冷打斷了：“阮總可能是喝醉了？今天未免話多了些。”
秦茉安眼神若有所思。
“嗯，”似乎是認同地點點頭：“阮總說得對，凌總監就是很能幹，上得廳堂還下得廚房，做的飯菜也很好吃呢。”
凌想：“………”
阮清澄差點被氣笑了。
哦，還給做飯了？把凌想當什麼，當你們家廚師嗎？
“凌總監的廚藝我自然是領教過，大概是這些年更進了，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榮幸再嘗一嘗呢。”阮清澄默默深吸一口氣，笑容還是維持得無懈可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放到凌想盤子裡：
“這兒廚師的水平也好的，凌總監別喝酒，也多吃點菜。”
盯著那塊雪白的魚，凌想頓了頓，手中的筷子將其撥至一旁，一口都沒有吃的意思。
阮清澄：呵。
秦茉安笑了，也拿起筷子，夾起那盤魚中間魚腹位置的，放到凌想盤子裡：“阮總見諒，凌總監不吃魚頭，喜歡吃魚腹附近的。”
阮清澄臉上的笑容已經要撐不住了。
挑釁吧？挑釁吧？沒覺錯吧？這是赤的挑釁吧？
死死盯著凌想，凌想瞅都沒瞅一眼，對秦茉安道了一聲謝謝，將那塊魚給夾了吃了。
好，阮清澄心想，好得很。
嗯行，誰讓自己理虧在先呢？是來追人的，點氣也很正常嘛。
阮大小姐努力寬自己，起碼現在自己見到了凌想，凌想還和一桌吃飯，還不介意自己挨著邊坐著。
沒關係。
“凌總監，”阮清澄像是想起什麼：“凌總監換號碼了？正好趁著現在我們合作的機會，凌總監，跟我重新把聯絡方式加上吧？”
非常坦然地拿出手機，開啟微信就將好友二維碼擺了出來。
凌想：“………”
裡在嚼的魚都覺不香了怎麼辦。
秦茉安道：“不如阮總加我吧？專案上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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