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似是過電一般，終於忍不住輕哼出聲。
好舒服……
凌想垂眸看著，抿薄，目褪去一些方才的恍然，重新恢復平靜，突然手指用力，頃刻間讓阮清澄了，隨後再將輕易推至一邊，出了人大底下著的證件。
那份證用一個防水袋包著，凌想面無表地開啟袋子，拿出了證件。
本來正在上頭的時候突然被打斷，那滋味別提有多難，阮清澄氣得拿水潑過去，斥道：“凌想！”
哪有這樣子讓人不上不下的，就不能把事完整做完！
凌想站起來，抬手緩緩去被濺了一臉的水，語氣淡漠：“阮大小姐要是實在想要，可以去找別人，我說過了，我只是過來拿份證，既然拿到了，那我就告辭了。”
將份證妥帖放進服口袋，轉往浴室門口走。
“你要我找別人？”被這句話刺激得眼睛都紅了，阮清澄恨恨道：“如果我真的找別人了呢？凌想，你要知道，只要我願意，我打個電話就可以隨時有人來陪我。”
凌想的腳步一頓。
回頭朝阮清澄笑了笑，好像並不介意：“這不是阮大小姐之前做慣了的事嗎？您要找誰都是您的自由，請自便。”
打開了浴室門，凌想最後道了一句：“哦，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阮總撿走了我的證件，前提是，如果阮總真的是撿的的話。”
徑直離開，關門聲毫不留。
阮清澄愣坐在浴缸裡，發怔了片刻，眼角緩緩溢位一滴淚，隨後屈起，將臉埋在了雙膝之間。
浴室裡響起了一聲抑的啜泣。
凌想自酒店出來，步伐雖然邁得雷厲風行，其實心裡早已經糟糟了一團。
鼻尖依然有那人揮之不去的清香，臉上的熱意仍然沒有下去，只有凌想自己知道，剛剛的自己差點理智全無，若不是阮清澄突然喊名字讓回神，那差點就要做了一場荒唐事了。
若是做了，本來想與阮清澄拉開的距離，劃清的界限，那就通通回到了原點。
這是完全不願的結果。
可最讓凌想無法接的是……剛剛，居然還對如今的阮清澄有覺。
在當初心灰意冷、遠走他鄉時隔四年之後，凌想，居然還對那樣把自己當工人的大小姐產生了慾。
這一事實讓凌想產生了疑與茫然，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阮清澄，但不知道這僅僅是生理方面的正常現象，又或者是……心中原本就唸念不忘？
不可能。
凌想甚至有一種，找個其他人去試一試的衝，也有可能，不僅僅只是對阮清澄那個人有這方面的覺呢？
當然，這個過於離譜的念頭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手指著袋裡的份證，上面還殘留著溫熱，凌想閉閉眼，將方才那些本就不該繼續存在在腦海中的畫面努力驅除。
凌想，清醒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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