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從於夢恬車上下來，邁步走進大樓。
覃德事先打過招呼，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刷卡上了電梯。
秘書見到覃念，微微欠：“大小姐。”
“嗯。”覃念點了下頭，跟著往裡走。
秘書推開辦公室的門，側讓到一邊。
覃德抬眼看向覃念，臉上表嚴肅，看不出半點見到兒的高興。
覃念走過去，“爸。”
覃德看了秘書一眼，對方會意，退出去帶上門。
辦公室安靜下來。
覃德手肘撐著桌面，十指叉，“平時不見你往家裡打電話，今天怎麼有空，屈尊回公司了？”
覃念靜靜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
既沒有因為父親的嘲諷而低頭，也沒有急著辯解什麼。
過了幾秒。
抬起眼，聲音平穩：“爸，外婆在哪？”
不卑不，不冷不熱。
覃德故作自嘲地笑言：“行。我這當爸的，想見兒一面，還得靠搬出岳母來請。”
覃念輕抿，不吭聲。
“看不上家裡給你安排的人，行。那你倒是自己帶個門當戶對的回來，讓我看看。”覃德目帶著審視和迫，“帶得回來嗎？”
覃念依舊沉默不語。
覃德冷冷看著，語調沉下來：“覃念，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翅膀了跟我對著幹的。你外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要是真孝順，就別讓替你心。”
話裡話外是恤，字裡行間是警告。
覃念站得筆直，垂首應道：“知道了。”
見服，覃德端起茶杯，角浮起一滿意的弧度，低頭吹了吹茶沫。
“京市程家，我年輕時候跟他們家長輩打過幾回道，算是舊識。程雲照那孩子我見過，人品、家世、相貌，哪樣配不上你？你爭氣點，把這門親事定下來，以後騰泰在京市的業務有程家照應，能省不事。”
覃念抬眼，“他對我無意。”
覃德像聽到什麼稚笑話，嗤笑道：“是男人就沒有不好的。你這張臉擺在這兒，多在他眼前晃幾回，什麼意不意的，早晚睡出來。”
覃念指甲掐進掌心，強忍著心裡翻湧的荒唐和噁心。
“嫌我多餘，就把我送出國。用得上我了，又找我回來。我算什麼？做你的兒，到底做錯了什麼？這是一個當父親的人，該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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