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笑起來,“怎麼關心起這個了?上回也不見你細問。”
“你就當我閒得慌。”蔣頌舟轉著手裡的鋼筆,“現在能說了嗎?”
謝飛挑眉,沒穿他的,語氣正經起來:“就聽到些傳言,說覃家兩個兒被區別對待,繼比親閨還寵。的,得問覃念自己。”
蔣頌舟想到了覃念做噩夢的樣子,“問過,不說。”
“你是獨生子,不懂組合家庭的人冷暖。覃念不想告訴你,大概就是不想讓你看到狼狽的那一面吧。”
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小盆霧凇,當時路過花卉市場,覃念心來,拉著他下車要進去逛逛。
挑的時候,蔣頌舟看著興致的覃念有點無奈,如今霧凇還是青綠的,人卻不在跟前了。
他盯著霧凇看了一會兒,心裡不免泛起酸。
遲遲沒等到回應,謝飛嘆了口氣,“頌舟,咱倆這麼多年兄弟,我看得出來你對覃念是在意的。真喜歡就把人追回來,別端著。”
頓了頓,他補充道:“喜歡是一時的覺,來去都快。但錯過了,就真沒了。”
蔣頌舟出一菸叼在裡,幽幽道:“大師?”
謝飛應,“最近看了幾本書。”
蔣頌舟悶笑,“換賽道了?準備去當博主?”
“你又不喜歡乖的,不過是覺得好應付。人家真不乖了,你心裡又不得勁。”
謝飛語氣戲謔,就差沒讀‘覃念’的名字。
蔣頌舟輕撣菸灰,“半瓶水晃盪,在這兒裝大師。”
說完,直接掐斷電話。
他著霧凇盆景,沉默片刻,撥出一個號碼,“幫我查下海城的覃念。”
-
為了安全起見,程雲照把他的司機派給了覃念,每天接送上下班。
第一天開了一輛邁赫s680來接覃念,小聲說了一句,車太招搖,於老師份有點違和。
第二天來接的車就換了低調的奧迪A6。
該說不說,程雲照真的很細心,是個不錯的人。
司機阿森,個子高大,脖頸上還紋著刺青,看著就不像好惹的人。
但他有個習慣,上車後會先放一首粵語歌,然後才問喜歡聽什麼。
比如現在播放的草蜢的《半點心》。
你我之間有點吧。
可以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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