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唸的心咯噔一下。
目落在蔣頌舟上，連自己都沒察覺，那裡面著一張，或者說是乞求。
能跟JZ搭上合作，對程家來說，是錦上添花的好事。
程漢明一聽蔣頌舟說認識覃念，心裡高興，語氣帶著幾分驕傲：
“念念是芭蕾舞者，國外都演出過，年輕有為。蔣總，您是看過的表演？”
蔣頌舟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本正經道：“嗯。跳的黑天鵝，至今難忘。”
覃念沉默不語。
他說得跟真的似的。
那副認真的樣子，任誰聽了都會以為他看過很多回跳芭蕾。
實際上，次數屈指可數。
程漢明笑著說：“蔣總，您能來參加小兒的訂婚宴，真是蓬蓽生輝。宴席已經開始了，不如移步主桌，喝兩杯？”
蔣頌舟看向覃念，臉上掛著鬆弛的笑，聲音溫和：“覃小姐，歡迎嗎？”
能說不嗎？
程漢明的心思明擺著，想借這個機會跟蔣頌舟拉近關係。
當著長輩的面，要是拒絕，既駁了程漢明的面子，也顯得不懂事。
“榮幸之至。”覃念笑著應，抬手示意，“請吧，蔣總。”
蔣頌舟起，跟著一同走往主桌。
宴會廳裡空調開得足，覃念穿的白無肩刺繡旗袍，肩上涼颼颼的。
正走著，程雲照迎面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米白披肩。
他看到蔣頌舟，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神如常，將披肩搭在覃念肩上，道：“披上，彆著涼。”
“謝謝。”覃念出溫的笑意，糯的聲音帶著甜。
見到這一幕，程漢明笑得合不攏，連連點頭：“緣分這東西，說來就來了。雲照和念念真是天作之合。你們好，我看啊，我很快就能抱上孫子了。”
蔣頌舟笑了笑，眸底卻翻湧著暗。
覃念瞥了蔣頌舟一眼，那笑容甚是不屑。
緣分？
他好像從來不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蔣頌舟這樣的人，骨子裡本就狂妄，他只信自己掌控之的東西。即便真有神明，他也只會覺得，那該聽他的。
程雲照開口道：“各位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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