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覺得越說越，但總要給程雲照一個答案：
“我和他是湊巧到的。他知道外婆病了，就過來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幫我找過醫療專家，所以……”
“嗯，我明白了。”程雲照看著窘迫的神，忽然笑了下，“你聽過一句話嗎？一個人遇事下意識，第一個人想到的人，通常是心裡最信任、也最依賴的人。”
“不是的。”覃念急忙申辯，“真的是偶然上他。”
在一起時，都不敢太過依賴蔣頌舟，如今都分開了，又哪還有立場，再去心安理得地麻煩他。
程雲照輕拍了下的肩膀，“行，相信覃老師一回。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對不起。”覃念垂下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覃念抬眸，不解地著他，“那你……”
“我只是怕你忘了我們當初的協議。畢竟我們才剛訂婚不久，接著出了岔子，我不好跟程家代。”
“嗯。不會的。”覃念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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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頌舟開車去了趟療養院，詳細地問了靜苑樓裡的事。
院長了額角的汗：“蔣總，您多諒。覃德把老人安置在我院，一應照料都很周全，在外人眼裡，確實只會當他是孝順盡心，我們也不好妄加揣測。”
蔣頌舟，“我要把人接出療養院。”
“這個，這個要問老太太的監護人。我不敢私自把人給你。”
蔣頌舟輕嗤，“監護人？覃德也配？”
院長一臉為難，苦笑道：“畢竟所有手續都是他經手的，我們沒有權利擅自把老人轉給您，這不合規矩。”
“老人家的外孫，覃念。這個監護人，總可以吧？”
院長，“覃小姐要是老太太的直系親屬，又願意出面接手，那自然是可以的。”
蔣頌舟頷首：“儘快把手續辦妥。”
“好的，蔣總。”
蔣頌舟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開口問道：“老太太暈倒那天，是護工通知的覃念，覃德安排的那些保鏢呢？怎麼一個都沒見著？”
院長遲疑了一下，才回道：“老太太被送上救護車之後，覃夫人就打了電話過來，直接把保鏢都走了。”
“理由是什麼？”
院長被蔣頌舟那迫看得心裡發，還是如實說了：“覃夫人之前沒在我們面前抱怨，說療養院的費用太高。那天大概覺得人已經送醫了，留著保鏢也是白花錢，就把人都撤回去了。”
聽到這話，蔣頌舟的眼神沉了幾分。
這兩天在醫院，他確實沒見過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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