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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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念下班後獨自去了書店。
選的全是從前絕不會的書。
公司法基礎、權常識、商業門、談判博弈類讀。
往日潛心於舞蹈，不問世事紛擾，如今要學著看懂份、權益、規則與利益制衡。
得好好學，默默積攢底氣，往後總要為自己，握穩籌碼。
洗漱完，覃念坐在書桌前，想找個老師帶帶自己。
京圈裡，謝飛和賀景珩都是商業上的佼佼者，可跟蔣頌舟分開了，找他們總覺得不太合適。
思來想去，還是給程雲照發了條訊息。
程雲照直接給打電話過來。
“想接商場上的東西？”
“嗯。”覃念輕聲道：“你有沒有認識的人，能推薦這方面的老師？”
程雲照沉默兩秒，問：“那你，要不要考慮我？”
覃念微微一怔，委婉回絕：“程氏那邊本就事務繁雜，你已經夠忙了。我不想再麻煩你。還是我自己找老師慢慢學就好，哪怕慢一點，也沒關係。”
程雲照點頭，沒再勉強。
願意卸下一點防備，向他求助，已是難得。
何必嚇退。
“等下我發你聯絡方式，你先試聽挑選。都是業專業人士，大可放心。”
覃念，“嗯。謝謝你，程雲照。”
聊完正事，空氣又沉寂下來。
程雲照輕聲追問：“你怎麼突然想起學這些了？”
覃念，“為了拿回我媽媽留下的份，守住屬於我的東西。”
程雲照，“明白。但凡有需要，不必跟我客氣。”
覃念微笑，“好。”
結束通話電話，覃念靠在椅背上放空了下思緒。
等收拾好緒，合上筆記本，手拿桌面上的手機。
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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