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頌舟頓了下，低頭就著火苗點燃了煙。
他吸了一口，煙霧散開，聲音沙啞：“謝了。”
“謝我什麼？”沈寧珺站在他面前，把打火機放進他外套口袋，“謝我把你從婚的苦海撈出來，還是謝我給你點菸？”
蔣頌舟著天上的月亮，皎潔無瑕。他可能真是瘋了，連月亮都覺得像覃念。
清清冷冷的，掛在天邊，看著近，手卻夠不著。
“不聯姻。”他忽然開口。
沈寧珺手，走他裡的煙，又把兜裡的打火機拿回來，直接扔進旁邊的水池。
“酒喝多了就多吹吹風，醒醒神。點菸。你對那點心思，該收就收。蔣家不會同意你娶，你心裡清楚。”
蔣頌舟靠在柱子上，神深沉。
沈寧珺看著他，繼續說：“如今頂著程三未婚妻的名頭，你又想怎麼樣？非要鬧強取豪奪、撕破臉面才甘心？以你的份、蔣家的立場，本容不得你這般任。不過是個普通的芭蕾舞老師，給不了你半點助力，只會拖累你，值得嗎？”
蔣頌舟沒接話，目落在水池裡。那菸漂浮在水面，他眼神幽沉，嗓音冷漠：“汙染環境。”
說完，轉離開。
沈寧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快步追上，“你去哪？”
蔣頌舟沒應。
出了蔣家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蔣頌舟站在臺階上，低頭看手機。
忽然，一聲轟鳴劃破夜。
一輛紅保時捷敞篷跑車疾馳而來，猛地剎在他面前。
謝飛扶著方向盤，衝蔣頌舟喊了一嗓子，“謝爺的限定專車，隨隨到。舟哥，上車。”
蔣頌舟走下臺階，拉開副駕車門，坐上去。
謝飛這時才注意到沈寧珺，笑著打招呼：“沈大小姐，好久不見，又漂亮了。”
沈寧珺正有氣沒撒，謝飛自己送上門來，語氣嘲弄：“這麼晚還出來晃，你是屬夜貓子的？”
謝飛看了一眼蔣頌舟，訕訕道：“我這不是……夜生活富嘛。”
“開車。”蔣頌舟冷淡開口。
謝飛如獲大赦，立即啟車子：“那我們先走啦，沈小姐，下回再見。”
話音落下，一腳油門，紅保時捷轟鳴著竄了出去。
另一邊。
覃念和程雲照吃過晚飯，獨自回到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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