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笑，岔開話題：“說起來，覃小姐看著好生眼，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覃念抬眼，看向對面的人。
好像是在哪見過。
想起來了，這人常跟著蔣頌舟那圈子的公子哥，當伴。
但此刻，覃念不會承認。
明知程璇在故意刁難，哪會再遞把柄過去。
“可能我長得比較大眾化吧。我際簡單，應該沒有見過。”
江婉晴還想再說些什麼，手機忽然響起來，打斷了的話頭。
在看清來電備註後，眉眼瞬間漾開笑意，神眼可見地雀躍。
“你們先吃，我接個電話。”說完，起離席。
覃念垂眸，安靜低頭用餐。好半天，都不見對面的人回來。
吃完飯，程雲照被程家長輩走，覃念自己在花園裡閒逛。
忽然，一名傭人快步走上前來，躬輕聲開口：“覃小姐，有您的電話。”
覃念微怔，面幾分錯愕：“我的？”
傭人將手機遞到面前，態度恭敬：“您放心接聽就好，我就在一旁候著，不打擾您。”
覃念心頭微疑，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喂？”
“陪程雲照參加聚會，還要被人當眾為難，覃念，你就這麼委屈自己？”
聽筒裡傳出蔣頌舟沉得發啞的聲音。
覃念秀眉微蹙，“蔣頌舟？”
蔣頌舟輕哼，委屈道：“很驚訝？你對別人永遠溫和有禮，唯獨對我，次次都要豎起尖刺，步步針對。”
生怕下一秒就冷言懟回來，他搶先一步開口，截斷的話頭。
覃念環顧四周，除了那個傭人，沒有其他人。
“你還往程家安眼線了？”
“放一個怎麼了？沒人盯著，誰替你解圍？”
覃念看著盆裡的風鈴草，手指輕弄著花瓣，“方才江婉晴突然被電話走，是你安排的？”
“還不算笨。”蔣頌舟似笑非笑，“江婉晴這個人，常年跟著宋家那幫人混，咱們這圈子裡的人都認識。早前你跟我一塊兒打過牌，見過你，自然記得。剛才要是讓繼續說下去，有的是辦法讓你難堪。”
覃念垂下眼眸，指尖捻著風鈴草的花瓣，聲音輕得聽不見：“說到底，都怪你。”
心底泛起一層細細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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