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蔣頌舟的資訊，卻在這時，接到於夢恬打來的電話。
覃念按下接聽，“這麼晚還沒睡呢？”
於夢恬：“這句，難道不是我的臺詞？”
覃念靠在沙發抱枕上，輕聲開口：“跟你說個事，蔣頌舟今天跟我說，讓我以後大大方方承認，我是他前友。”
電話那頭頓了下。
於夢恬直白道：“死了孩子，來了？”
覃念噎住，“這是什麼比喻。”
“話糙理不糙。”於夢恬輕嗤，“以前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掖著藏著，連張合照都不讓發。現在你訂婚了，他倒想起給名分了？早幹嘛去了。”
覃念，“……”
“你不會心了吧？”於夢恬警覺起來。
“沒有。”覃念說。
於夢恬輕哼：“男人就是這樣，你越不理他，他越上頭。得不到的，永遠在。”
覃念道：“他把騰泰相關的資料寄給我了。”
於夢恬聽出語氣裡那點說不清的意味，嘖了一聲：“覃念，你是在替他說話？”
“我沒有。”
“你的天平在無形中傾斜。”於夢恬點破。
“天平有兩個秤。我們之間又沒有，拿什麼稱？”
覃念說得輕描淡寫。
可於夢恬太瞭解了，清楚這份暗藏了多久，委屈攢了多。
哪怕刻意下所有緒，裝作無所謂，於夢恬還是輕易聽出了那層平靜之下，藏著化不開的憾與悵然。
嘆了口氣，說：“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覃念詫異，“什麼？”
“其實，蔣頌舟查騰泰的事，我是知道的。審計不是我爸爸介紹給你的嗎？蔣頌舟聯絡過我爸爸。他說你現在訂婚了，怕自己貿然手，會讓你為難，更怕壞了你的境。所以，他都暗中進行。”
“蔣頌舟私下給我父親牽了一樁合作生意，希他能在海城多幫襯你一下。你知道，我們公司的事，我都沒參與。”
覃念有些意外。
於夢恬又說，“這些事，也是我偶然聽見我爸和蔣頌舟通電話，才知道的。”
覃念腦袋如一團漿糊，心口悶悶的，一時間五味雜陳，什麼思緒都理不清楚。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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