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回過神，“嗯，好。”
匯演落幕，不學生圍上來，拉著老師們合影留念。
一束飽滿豔麗的紅玫瑰遞到覃念懷中，馥郁花香漫開。
待抬頭時，送花的人早已混人群，不見蹤影。
有學生喊道：“覃老師，快過來，我們拍照啦。”
來不及多想，覃念走過去，站在學生側，衝著鏡頭微笑。
和學生們陸續合完影，覃念抬眼在人群裡四張，尋找於夢恬的影。
“念念，我在這兒！”
於夢恬抱著一束香檳玫瑰，笑意盈盈地快步走近。
覃念，“你去哪了？怎麼半天不見人？”
“我剛跑去校門口取花啦。”於夢恬目落在覃念懷裡的紅玫瑰，眼底滿是好奇，“等等，我這束玫瑰本來是買來送你的。那現在不用了吧？紅玫瑰寓意可不一般，快說，是誰送給你的？”
覃念看著：“我還以為這花是你送的。”
於夢恬擺手：“我到學校才想起這茬。看好多家長都給自家孩子買了花，臨時在手機上訂的。”
覃念，“……”
於夢恬挑眉，“我剛取花的時候，看到蔣頌舟了。該不會是他送的吧？”
覃念低頭看了一眼紅玫瑰。
剛才沒看錯，真是蔣頌舟。
於夢恬見走神，手拿起花裡的卡片，上面寫著：秋風知意，予你溫。
但沒有署名。
“嘖，還會。”於夢恬晃了晃手裡的卡片，笑得促狹，“真沒看出來，蔣頌舟這人悶不吭聲的，心思居然這麼細。”
“不一定是他。”覃念收好卡片，語氣平淡無波，“說不定是學生或哪位同事，別給他金。”
“你自己信嗎？”
“……”
覃念和於夢恬並肩往學校換室走去，打算換下演出服便離開。
半路，手機忽然響起。
是程雲照打來的電話。
程雲照嗓音溫潤：“給你送的花，收到了嗎？”
這話清晰落進一旁於夢恬耳裡，挑了挑眉，眼底掠過一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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