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買完燈泡回來，出了電梯，看到蔣頌舟還站在門口。
“你怎麼還沒走？”
蔣頌舟輕描淡寫道：“走不了。”
“為什麼？”
“於夢恬把我的車借走了。”蔣頌舟神淡然，語調輕慢，“還讓我幫你換燈泡。”
覃念柳眉輕蹙，“謝飛出什麼事了？於夢恬怎麼會突然急匆匆出門？”
“他倆的糾葛，我哪有閒心刨問底？”
蔣頌舟眸淡淡掠過覃念，順勢推開那扇並未完全合攏的房門，徑自抬步走了進去。
覃念後知後覺，連忙跟上：“等等，你怎麼隨便進我家？”
“人之託，總得有始有終。”
蔣頌舟站在玄關，狀似隨意地開口：“要不要給我雙拖鞋換？”
覃念沒好氣，“我家沒準備男士拖鞋。”
“那你的未婚夫來這兒，難不一直著腳？”
覃念，“上回他來，都是穿的一次拖鞋，用完就丟了。”
聽到這話，蔣頌舟心底盤踞的那點鬱盡數散去。
原來就連程雲照，在這裡也沒特殊待遇。
他面上不聲，故作平常地閒聊，“他來做什麼？”
“下雨天服淋溼了，過來烘會兒服……”
話說到一半，覃念驟然停住，抬眼警惕地看向他，語氣微冷：“你打聽這些幹什麼？”
“隨口閒聊罷了。”蔣頌舟聳聳肩，“不過簡單一問，你慌什麼？莫非你們獨的時候，有別的貓膩？”
“別瞎猜。”覃念氣急反駁，“他淋了點雨，進來烘乾服，規規矩矩的，沒待多久就走了。”
聞言，蔣頌舟心裡莫名泛起幾分秘的竊喜。
“好了，是我不對。”察覺到了氣，他語氣放，“不該打趣你。彆氣了。”
覃念別開臉，不想理他。
蔣頌舟目左右張，轉移話題：“哪裡的燈泡壞了？”
氣還沒順，覃念聲音冷冰冰：“不必了。我自己能換。”
蔣頌舟手走手裡的購袋，“你個子不夠，登高太危險，摔著了怎麼辦？”
“我一米六八，哪裡矮了？”覃念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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