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挽著程雲照的臂彎，隨他穿行在人群之間。
周遭人的目紛紛落在二人上，上下打量一番。
“程三公子和覃小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貌，般配得沒話說。”
“可不是嘛，一個溫雅沉穩，一個溫婉大方，簡直是天作之合。”
“程家這樁婚事定得好。什麼時候辦喜事？”
程雲照笑得溫潤儒雅：“我上面還有兄長未定親事，按家裡規矩不到我爭先。倘若真有定數，不了請各位來捧場。”
“程三公子太謙遜了，你們倆站一起多登對，早點定下來我們也跟著沾沾喜氣。”
“就是，就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打趣起鬨。
覃念站在程雲照側，臉上維持著和煦的笑容，心裡卻有些不自在。
這些世家太太慣會湊熱鬧，張口就是姻緣配對，偏偏還不好直言反駁。
還好程雲照子沉穩，從容笑著打圓場，替擋下了大半尷尬。
就在這時，旁邊一位世家太太眼尖，瞥見人群外緩步走來的男人，順口招呼了一句：“說起來，蔣大也在這兒呢。”
一句話，輕飄飄將眾人視線牽了過去。
蔣頌舟剛應酬完幾位商界元老，一深西裝，姿拔，閒散又矜貴地站在幾步開外。
許是聽見了隻言片語，他目淡淡掃過來，落在覃念上。
那一眼極淡，冷白燈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緒斂得乾淨，看不出半點波瀾。
有太太笑著接話：“要說登對，蔣大和沈大小姐不也是人人誇讚的一對？今天可真是巧了，剛好湊兩對璧人。”
話音落下，周遭響起了不附和聲。
“沈大小姐年輕有為，樣貌家世樣樣拔尖，和蔣大氣場相當。”
“都是圈頂好的子弟姑娘，看著就讓人養眼。”
“聽說蔣沈兩家好事將近了。”
聽到這些話，覃念垂在側的手指蜷了蜷。
下意識抬眸看向不遠的蔣頌舟，對方恰好也在看。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匯。
蔣頌舟挑眉，朝舉了舉杯子，覃念扭頭，收回視線。
什麼意思？
蔣頌舟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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