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誠順著他的視線過去，隨口問道：“蔣總，遇到人？”
蔣頌舟凝著覃念，語氣漫不經心：“那位穿白的姑娘，是專業芭蕾出。你不是正給兒找舞蹈老師嗎，可以多留意下。”
祝雲誠愣了瞬，來回打量二人，瞬間通，瞭然一笑。
“原來如此。這位就是你之前特意同我提過，人品功底都拔尖的芭蕾老師。”
蔣頌舟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
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收回落在覃念上的目，神依舊疏離從容。
“走吧，祝總。包廂在樓上。”
蔣頌舟領著一行人往電梯走去，與覃念肩而過。
電梯門緩緩合上。
鍾友志低聲說：“剛才過去的，是天秦的祝雲誠。”
覃念只在報道上見過對方照片：“確定？”
鍾友志點頭：“你認識剛才那些人？”
覃念抿了抿。
認識的，只有一個。
不是祝雲誠。
是蔣頌舟。
鍾友志說：“如果有中間人牽線搭橋，事說不定會進展得快一點。”
覃念思忖了一會兒，說：“嗯。我們邊吃邊聊。”
-
包廂裡。
蔣頌舟不時看一眼手機。
螢幕顯示晚上20時15分。
除了圈子裡的幾個群，時不時彈出訊息，再無其他。
旁邊有老總朝蔣頌舟敬酒，他端起酒杯，仰頭喝掉。
一個多小時後。
飯局結束。
蔣頌舟臉頰微紅，鬆了鬆領帶，又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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