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覃念進來，程雲照起，幫把椅子搬開，“坐吧。”
覃念優雅落座，“謝謝。”
程雲照抬手，示意服務生上菜。
菜很快上齊。
程雲照微笑道：“最近很忙嗎？”
覃念，“按部就班。你呢？”
程雲照溫文爾雅：“跟你差不多。”
覃念點了下頭，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程雲照把一份檔案遞給覃念，“這是悅公司的合作意向書。”
覃念有些疑地看著他，“給我的？”
程雲照輕輕頷首，“開啟看看。”
覃念手接過，翻開檔案大致瀏覽了一遍。
“悅主想和我們騰泰合作？”
程雲照溫聲解釋：“之前兩家合作沒幫你穩住局面，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知道你正缺靠譜的合作方。悅雖然不是行業頂尖，但底子穩，信譽和執行力都不錯，跟騰泰的業務也對得上。”
覃念稍作沉，輕聲道：“謝謝你還惦記著這事。不過實話跟你說，騰泰已經在跟天秦的祝總對接了，對方也敲定了下一洽談的時間。”
程雲照聞言，有些意外。
他淡淡一笑，“我明白。生意場上講究先來後到，天秦既然已經敲定洽談，你們自然不可能中途調轉方向。我沒有要你立刻做決定的意思。”
“這份合作意向書，你留著。天秦那邊能不能簽下來，誰也說不準。悅這邊，我給你留一個備選名額。”
“不管結果怎麼樣，只要你需要，隨時開口。不用有心理負擔，也不必急著答覆我。”
覃念看著他，真誠開口：“謝謝你這麼諒我，還特意為騰泰費心。你的好意我記在心裡了。這份檔案我先收下，天秦那邊要是有變，我第一時間跟你說。”
“嗯。”程雲照給續茶，“吃飯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覃念，“好。”
-
蔣頌舟在走廊上完一菸，轉回到包廂。
孟爺端著酒杯走到蔣頌舟面前，“舟哥，我錯了，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我剛回來不清楚你跟覃唸的事，隨口說，這杯我自罰。”
蔣頌舟靠在椅背上，看他仰頭一口喝掉杯中白酒，聲音平淡：“喝點，沒人跟你搶。”
話音落下，大家算是聽明白了，此事翻篇了。
旁邊有人順勢打圓場，幾句玩笑話一帶，氣氛又活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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