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又不在了，十來歲的孩子哪懂這些。
等反應過來，什麼都晚了。
該學的沒學到，該爭的沒爭到，連自己手裡那點份，都被拖了多年才有了進展。
蔣頌舟用筆勾畫出重點，用通俗易懂的語言給覃念解釋。
聽得認真，同時在平板上做筆記。
男人坐在沙發上，人坐在地毯上。
他的目慢悠悠地在上轉了一圈。
覃念今日著一件V領薄，出門時還搭著外，回到家中便隨手了下來。
從蔣頌舟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前的飽滿，瑩白細膩。
他的目凝滯住。
那裡的手如何，他是知道的。
覃念邊翻書邊說：“還好你今天在，不然這些疑，還不知道要卡多久。”
蔣頌舟結輕滾了下，眼神漫不經心地從口移到臉上，“嗯。你可以直接問我。我們只是分手了，又不是仇人。”
這話跟於夢恬說的一模一樣。
覃念頓了一下，沒吭聲。
蔣頌舟順勢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往後有不懂的也方便問我。”
覃念抬眼看他，客氣又疏離：“今天多謝你指點，微信就不必了。”
他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怎麼，剛用完人就打算劃清界限。小沒良心的。”
方才心裡那點不忍與念，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覃念語氣淡了下來：“又不是我強求你來教我的。”
“既然不是你誠心虛心求教，那方才又憑什麼坦然收下我的指點？”蔣頌舟嗓音低啞，委屈又可憐，“如今只想討點小小的補償，加個微信都不肯嗎？”
覃念手裡的筆，“……”
蔣頌舟瞧著神幾番起伏，明明心裡理虧，偏又啞口無言無從辯駁，角輕揚，聲哄道：“逗你的罷了。”
覃念悄悄舒了一口氣。
蔣頌舟又繼續跟講解，還給推薦了一些適合的書。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暖黃燈鋪滿整個客廳，二人時而目輕輕相撞，時而低頭翻看書頁。
溫又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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