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房門被推開,蔣頌舟帶著助理與隨行醫護,快步走了進來。
覃念抬頭去。
蔣頌舟一黑高定西裝,矜貴氣質沒變,眉眼眼可見地著張。
他蹲下,把覃唸的腳擱在自己膝蓋上,仔細看了看,目最後定格在那片創可上,眉頭擰:“疼不疼?”
覃念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往後了,想把自己的腳回來。
“還好。鬆手,有人在呢。”
蔣頌舟沒松。他盯著腳底那道紅痕,眼神沉了沉。
“醫生,過來幫看看。”
醫生套上手套蹲下來,小心翼翼撕掉覃念腳底的創可。
“什麼扎的?”他問。
覃念:“的鋼針。”
醫生仔細檢查了一遍,又輕輕轉了轉的腳踝。
“疼嗎?”
覃念皺了皺眉:“有點,但不像是扎很深的樣子。平時穿鞋習慣了,腳落地的時候前掌不會太用力……”
“沒斷在裡面就好。”
醫生從藥箱裡取出碘伏和棉籤,消毒傷口邊緣,又翻出無菌紗布重新包紮。
蔣頌舟盯著醫生的作,聲音低沉:“要不要打破傷風?”
“要。”醫生站起,“最好24小時去打。傷口雖然不大,但鋼針扎的不能大意。”
覃念抬眸看他:“比賽快開始了。比完我再去醫院。”
蔣頌舟不贊同:“你現在這樣還想著上臺?腳不想要了?”
“只是左腳傷而已,右腳還能跳。”
蔣頌舟神鬱,下頜線繃:“覃念,犟脾氣不是用在這個時候。”
覃念不慌不忙:“讓周楷去酒店房間幫我拿另一雙舞鞋。離我上場還有二十分鐘,來得及。”
話落,把房卡遞給周楷。
周楷看了眼蔣頌舟,沒等老闆發話,接過卡就轉往外走。
蔣頌舟見堅持,轉頭問醫生:“這樣上臺,以後還能跳舞嗎?”
醫生:“腳傷肯定會加重。現在條件有限,拍不了片,看不出有沒有深部刺穿。”
“不過覃小姐自己也是跳舞的人,傷的輕重,能不能撐,心裡應該有數。不至於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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