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離細細品嚐著,每一口都帶著悉的中原味道。
漾開笑意,忍不住讚歎:“這些菜實在是太好吃了。”
扎嘉木執壺為倒茶,茶湯注白瓷杯中,泛起嫋嫋熱氣。
聽到的誇讚,他邊浮現溫和的笑意:“能讓楚姑娘喜歡,是在下的榮幸。”
楚昭離從善如流地點頭,轉而問道:“那個思邇家族在南疆勢力很大嗎?看那子仗勢欺人,想來不是頭一回了。”
扎嘉木沉片刻,緩緩道來:“思邇家族是南疆蠱師世家,說來有趣,這個家族百年來有個不文的規矩,蠱只傳不傳男。”
楚昭離聞言一怔,倒是也頭一回聽說蠱傳不傳男。
在扎嘉木的解釋下,漸漸明白其中緣由。
原來是因為他們的第一任家主認為子心思細膩,更適合修習蠱,久而久之,家族便不再培養男子了。
“思邇依囂張的原因,是因為現任南疆王后出自思邇家族,是這個家族第一位天才蠱師,而那位思邇依是第二位天才,十五歲時便通蠱,遠超同齡人。”
一位備寵的王后,一個天賦出眾的侄,如此家族的確備橫行南疆的底氣。
怪不得他們膽敢仗勢欺人。
楚昭離若有所思地放下竹筷,道:“怪不得敢如此目中無人,這與中原的那些世家並無二致啊。”
話音剛落,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那句話洩對中原世家的瞭解。
連忙低頭輕咳幾聲,試圖掩飾這一刻的慌。
“慢些吃。”扎嘉木地遞過茶杯,目溫和。
他何等敏銳,自然聽出了話中的破綻,他並沒有拆穿。
他面帶微笑,說道:“喝吧,茶快要涼了。”
楚昭離接過茶杯輕啜一口,抬眼打量,見扎嘉木並未追問,這才稍稍安心。
急忙轉移話題:“說起來,你為何會在南疆開一間中原酒樓?南疆不是不太接中原的一切嗎?”
扎嘉木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目飄向窗外的梨樹。
春風捲著花瓣簌簌墜落,鋪在青石階上,像極了那年送別時被風碎的過往。
“我的一位故人是中原人。”他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懷念。
這寥寥數語,配上他眼中化不開的深深思念,楚昭離著他凝定的目,那目裡藏著未說盡的溫與悵惘。
頓時明白,那位故人,定然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午夜夢迴也會惦念的心上人。
“那你的故人現在......?”
扎嘉木收回目,牽起一抹苦的笑容:“我們已經四年未見了。”
楚昭離著他的眼眸,那雙素來盛滿溫和笑意的眸子,此刻竟被濃得化不開的思念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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