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離的臉變得慘白,眼前這個男人遠比想的更可怕。
他不僅掌控著的生死,更將兩國局勢看得通分明。
握長劍,抵住自己的脖頸,威脅道:“既然你不怕中原鐵騎,那聖蠱呢?你就不怕本宮帶著聖蠱一同赴死?”
司炫燼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帝姬,從你踏南疆的那一刻起,你的命便是本座的了。”
月下,他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捉不的。
“司炫燼,你到底想怎麼樣?”楚昭離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力。
“這句話,該是本座問帝姬才對,帶人潛南疆,帝姬意何為?”
“本宮說過求藥救人...”
司炫燼眸一凜:“求藥?帶著暗衛走聖蠱,這就是你求藥的方式?”
楚昭離急道:“我朝素來主張兩國友好相,想必是朝中出了叛徒。待本宮返回中原,定當徹查真相,給你一個明確的代。”
司炫燼凝視著焦急的眉:“帝姬莫非還在做夢?你此生都不可能再回中原了。”
他緩緩抬手,那停落在肩膀上的銀蝶瞬間飛至他的掌心。
銀蝶在他掌心輕輕扇翅膀,恰似楚昭離此時被他攥在手中的命運。
楚昭離著那隻銀蝶,只覺渾寒意襲人。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正絞盡腦思索之策,便聽到遠傳來一聲呼喚:“小燼。”
循聲去,只見一個婦人快步走來,格桑隨其後,面為難。
司炫燼轉時,眸驟然轉冷,無聲地向格桑投去了質問的眼神。
格桑急忙躬回稟:“祭司,夫人有幾日未見您,屬下雖再三勸阻,可夫人執意要見您……”
楚昭離見這婦人與司炫燼相,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既然絕非司炫燼的對手,倒不如從這位夫人上尋一線生機。
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阿燼,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心,求你不要殺我,昨夜之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說著,一滴淚過臉頰,越發楚楚可憐,任誰見了都心疼。
司炫燼臉驟變,顯然沒料到會來這一齣。
“姑姑......”他剛要開口。
就被夫人打斷:“你閉!”
夫人快步上前,溫地扶起楚昭離:“小姑娘,莫怕,好好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楚昭離瞥見司炫燼眼中的警告,繼續演下去:“夫人,我是中原蒼鸞帝姬,前來南疆原是尋藥救人,那日初見阿燼,便讓我一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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