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架勢，若殿下說出個名字，他下一刻就能提刀去拼命。
楚昭離看著他這副不問出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知道瞞不過，心裡嘆了口氣，吐出三個字：“司炫燼。”
夜白滿腔的怒火彷彿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也褪去了幾分。
就算這是計劃的一部分，也讓他心頭不適。
殿下冰清玉潔，怎能被南疆蠻夷玷汙。
他聲音艱：“殿下，我們別去勾搭他了，那司炫燼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宋將軍若知道，也絕不會同意您這樣犧牲的。”
楚昭離微微一笑，眼中沒有毫搖，反而閃爍著勢在必得的銳。
從容淡定的說道：“不，夜白，效果顯著，要不了多久，這位祭司便心甘願拜倒在本宮的石榴下。”
言罷，徑直轉，推門步屋。
夜白被獨自留在門外，晚風吹過，他心頭一片冰涼。
效果顯著？
可他為何覺得，殿下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那無盡的深淵。
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能為力。
*
翌日，玄靈收拾好蠱瓶，看著司炫燼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案几旁，查閱著今早呈上來的犯人供狀，心中滿是不滿。
“我的好祭司，昨日我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叮囑你要好好靜養，我才離開幾個時辰，你就又把自己折騰這副樣子了？”
“那位中原帝姬究竟做了什麼？竟能將你刺激到連絕蠱都險些制不住？”
司炫燼並未回應，而是繼續檢視供狀，然而上面的文字他一個都看不進去。
昨夜上的，在他腦海中久久縈繞，揮之不去。
玄靈沒有等到回答，並不著急。
將一隻琥珀蠱瓶中的蠱蟲倒香爐，一帶著鎮痛靜心功效的氣息便緩緩彌散開來。
這味道讓司炫燼心口的絕蠱暫時被制了下去。
玄靈收斂了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模樣，神嚴肅地看向司炫燼。
“司炫燼，你我相識多年，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昨夜之事，倘若讓蛇神殿裡那幾個老東西知曉，你因而引發絕蠱反噬，你不妨猜猜，他們會如何行事？”
稍稍停頓，目冷峻，開始講述往事。
“五年前的南疆，你應該還沒忘記吧？倘若你倒下，便無人能夠制他們的野心。畢竟，那王座，誰都覺得自己有機會染指。”
五年前，屠滅北寨、鎮南疆……
司炫燼眸微，憶起了當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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