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與中原界之,戰旗獵獵作響。
南疆勇士們手持骨刀,腰間懸掛著各式各樣的蟲罐。
巖罕騎著青牛,抬眼向對面的中原軍隊,滿臉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揚起骨刀,高聲喝道:“放蟲!”
話音剛落,南疆勇士們紛紛揭開腰間的蠱罐。
黑蠱蟲蜂擁而出,匯聚一片遮天蔽日的蟲雲,朝著中原軍隊席捲而去。
楚懷幹勒住戰馬,神冷峻地凝視著那片不斷近的蟲雲。
他側的副將臉煞白,結結地說道:“殿下,那、那是南疆蠱蟲,一旦沾上便會皮潰爛……”
“慌什麼!”楚懷乾冷冷打斷他。
他抬手一揮,弓箭手齊齊上前,箭矢之上皆裹著浸火油的布條。
“點火!”
數百支箭同時被點燃。
“放!”
一聲令下,數百支火箭那片蟲雲。
蟲群瞬間被點燃,轉瞬之間,那令人心悸的蟲雲最終化為紛紛揚揚的灰燼,簌簌飄落。
巖罕臉驟變:“火?他們居然用火攻?”
話音剛落,楚懷幹拔出長劍,縱馬疾馳而出。
“殺!”
中原將士見主帥勇衝鋒在前,頓時士氣大振,徑直朝著南疆軍隊殺過去。
巖罕咬牙切齒地揮刀迎上,兩軍瞬間激烈撞在一起,刀劍影閃爍,殺聲震徹天地。
楚懷幹長劍所過之,鮮飛濺。
他目如炬,直直盯著巖罕,劍尖直指對方咽。
巖罕大驚,慌忙舉刀格擋,卻被楚懷幹一劍震得虎口發麻,骨刀手飛出。
楚懷幹順勢一劍刺巖罕肩頭,鮮迸濺。
巖罕悶哼一聲,捂著傷口撥轉青牛,頭也不回地朝後方逃去。
南疆勇士見首領傷潰逃,頓時軍心渙散,紛紛丟下兵四散奔逃。
楚懷幹勒住戰馬,著潰逃的南疆軍隊,抬起手,制止了想要追擊的將士。
“莫要深追。”他抬手抹去臉上濺到的跡,冷聲道:“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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