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離握劍的手幾不可察地了，紅幾度開合，微微。
良久，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我只想讓你放過他們，我並不想走到手這一步的。”
司炫燼冷著臉，嗓音輕散：“你是怎麼跟本座承諾的？”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敲打在楚昭離心上，“你說過，你會心甘願隨本座返回南疆。”
“你說你本座，發誓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本座。”
他的語調陡然轉沉，帶著刺骨的寒意質問：“楚昭離，你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楚昭離陷了沉默，久久無法言語。
確實欺騙了他，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司炫燼看著沉默的模樣，眼底那團火終於不住了。
他揚聲道：“格桑，除了蒼鸞帝姬，其餘人全殺了。”
格桑領命，抬起劍。
“司炫燼！”楚昭離終於有了反應，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
“你敢他們，我楚昭離在此立誓，窮盡碧落黃泉，也必定會親手殺了你！”
司炫燼抬了抬手，一個簡單的手勢，便讓蓄勢待發的格桑驟然停住了作。
他微微側過頭，目落在那張寫滿怒意的臉上，眼眸裡只剩下對那個令他失頂之人的徹骨冷意。
他語氣淡淡：“阿九，你知道本座最厭惡你什麼嗎？”
楚昭離抿著。
司炫燼沉聲道：“本座最厭惡的，就是你此刻這副明明在求人，卻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頓了頓，隨即從間裡逸出一聲冷笑，那笑聲裡充滿了嘲弄與一種被冒犯後的不悅。
“你是不是覺得，本座對你太好了，以至於讓你產生了某種錯覺，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本座的底線，甚至欺負到本座頭上來？”
楚昭離的臉白了又白。
宋宴明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撥開楚昭離擋在他前的手，上前一步，劍尖直指司炫燼，冷聲道：“司炫燼，你真可憐。”
司炫燼眼尾上揚：“你說什麼？”
“我說你可憐，你自私自利，你只會用這種險的手段迫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厲。
“你本不懂什麼是，是全，是尊重。可你呢？你做了什麼？你用哥哥的命要挾，迫屈從。”
“你這種卑劣的人，本不配得到殿下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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