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樣？”扎嘉木角彎起。
楚昭月一時語塞，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本宮就閹了你！”
扎嘉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屋瀰漫開來，不知是愉悅還是嘲弄。
他笑罷，微微傾，目灼灼，語調慢悠悠：“殿下，您是否對人存在誤解？”
楚昭月瞪著他，“沒有誤解，本宮說了不許，就不許。”
扎嘉木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慢條斯理地提醒道：“殿下，你似乎尚未弄明白，是你有求於本王。 ”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楚昭月，一無力湧上心頭。
他說得沒錯，確實是有求於他，可即便如此，要屈尊降貴，去做一個南疆蠻夷的人……
這念頭是想想，就讓到無比的屈辱。
扎嘉木抬起手，輕輕將被風吹散的一縷鬢髮攏到耳後，那指尖的輕得近乎，如同人間最的親暱。
“所有的條件，都由本王來定。”
楚昭月的瞳孔一。
只聽他接著說道：“如何開始，如何結束，皆由本王定奪，至於能何……”
他目在上輕輕一掃，“自然，還是本王說了算。”
楚昭月的臉瞬間褪去所有，變得一片蒼白。
扎嘉木欣賞著這副模樣，轉過頭向門外，補充道：“當然，殿下若想反悔，也還來得及，門就在那裡，沒人會阻攔你。”
明亮的日從敞開的門外傾洩而，照亮了那條通往自由的道路。
楚昭月的心往下一沉，理智提醒，此刻應當離去。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的深是枷鎖，一旦答應，就再也別想全而退。
可走不了。
小九還在那個瘋子手裡。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已經被一層薄薄的冷靜蓋住了。
“好。”
扎嘉木眸微。
“本宮答應你，現在帶我去見小九。”
扎嘉木聞言，笑意更深了，他側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殿下請吧，本王帶你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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