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離放下手中的筷子，手輕輕捧住他的臉，目裡滿是困與擔憂。
“夫君，你今日怎麼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一雙眸子仔仔細細地端詳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到什麼病症的痕跡。
“可是哪裡不舒服？”
司炫燼聲音發，“你、你我什麼？”
楚昭離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目直直看進他眼底，慢慢地說：“夫君，你聽清楚了嗎？還要不要我再一遍？”
“夫君，夫君，夫君……”
那一聲又一聲“夫君”，像投平靜心湖的石子，在司炫燼的心底漾開一圈圈難以平息的漣漪，讓他的整顆心都跟著輕輕慄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阿父……”
一道聲氣的聲音傳來，帶著小跑時的息。
司炫燼順著聲音過去。
灶房門口，一個小小的影正踮著腳，費力地邁過門檻。
約莫三四歲，穿著一天藍的小布袍，頭髮用硃紅髮帶束俏皮的小髻，圓臉蛋白裡紅。
“阿父，你醒啦。”念念兩三步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仰著頭看著司炫燼。
“阿父，你今天起得好早呀，昨天不是說今天要睡懶覺嗎？”
司炫燼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目落在唸念上，語氣冷淡道：“我並非你的阿父，莫要如此胡稱呼。”
念念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疑。
“阿父，你就是我的阿父啊？我是念唸啊，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念念？
司炫燼眉頭蹙，努力地回憶著自己的過往經歷，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他的過去，從未有過一個“念念”的人。
念念見自己的阿父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著抱起自己，反而出如此陌生疏離的表，眼眶瞬間就紅了。
“阿父，你是不是不要念唸了，不喜歡念念了？”噎噎地問。
司炫燼眉頭微蹙。
他語氣生地試圖安：“你……你先別哭了。”
這話讓念念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哭聲愈發撕心裂肺。
“嗚……阿父就是不要念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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