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月的手猛地攥了欄杆：“說！”
“王上率軍與兵激戰，我軍傷亡慘重，月寨外圍陣地失守，王上已下令退守第二道防線！”
楚昭月的臉白了幾分。
“還有呢？”的聲音在發抖。
侍衛抬起頭，哆嗦了半天，才出幾個字：“祭司，祭司了重傷，已被送回後方醫治！”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楚昭月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旁的楚昭離。
楚昭離站在那裡，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粥，臉上的在這一刻褪得乾乾淨淨。
“你說什麼？祭司，了重傷.....”
碗從楚昭離手中落，砸在地上，碎瓷四濺，熱粥濺了一。
可像是覺不到燙一樣，轉就往外跑。
“小九！”楚昭月一把拽住，“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楚昭離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他了重傷，皇姐，他可能會死！”
楚昭月的眼眶也紅了，可死死攥著妹妹的手腕不放。
“你現在去有什麼用？你一個孕婦，去了能做什麼？”
楚昭離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那我也要去，我要去見他，皇姐，求求你，讓我去......”
楚昭月看著哭這副模樣，心都碎了。
想起自己聽到扎嘉木要出征時的心，那種恐懼，那種無助，那種恨不得替他上戰場的衝。
“你去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孩子。”楚昭月的聲音哽咽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楚昭離用力地點了點頭。
楚昭月轉過，朝後的侍衛吩咐：“備車，再多派一隊人馬護送，務必保護好蒼鸞帝姬。”
“是！”
*
大營設在月寨後方的一山谷裡，四周扎滿了軍帳，篝火點點，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和藥草味。
楚昭離跳下馬車時，一，差點跪在地上。
夜白眼疾手快扶住：“殿下！”
“我沒事。”穩住形，目徑直落向最深那頂最大的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