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繼續售賣餈粑,同時對那些剛圍過來的同學說了改配方的事:
“新改完後的配方,可能就不太適合風乾做珠串了,香味會沒那麼濃,也不會那麼持久,但口絕對沒變差。”
此話一齣,有人覺得怪沮喪的,但更多其實無所謂,因為就賣出去的量而言,多數還是用來吃,而不是做香氛珠串,做珠串也就是許紅英帶起來的。
與的都請幫了忙,且許紅英還宣佈不再接單,有異議的就更了。
不過還是有不放心的,買完後就趕開啟外面的保鮮品嚐了起來,想嚐嚐到底是最佳化改良了,還是缺斤兩。
“好像沒什麼區別。”
“口似乎還更細膩了些……”
與此同時,許紅英正頗為興地站在爺爺邊上,兩人討價還價聊著,許欽的意思是讓自己回家,許紅英則是堅決表示自己要留下來,一起跟老闆談。
而且自己也能算家族作坊繼承人。
參與合作是應該且合理的。
結果自然是許欽妥協。
大概不到半個小時,黃芊就順利賣完今天的餈粑,跟許欽和許紅英祖孫兩個,一起就近找了個小飯館,簡單點了四五個菜之後,許欽便相當直白說道:
“黃老闆,你加在餈粑裡的香料很好聞,這麼好聞的香料放在餈粑裡,著實有那麼點暴殄天了,所以我……”
話還沒說完,許紅英就打斷道:
“哎呀,黃姐,我爺爺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合作,無論是你提供原材料,然後由我們家制作香賣出去分,又或者你把原材料賣給我們,都可以談。”
許欽直白,許紅英更直白。
直接連底都了出來。
“我在知道你們家是做香料的之後還願意過來,自然代表有合作的傾向。但有一點我要提前跟你們說清楚,我們的合作可能是不可持續的,因為目前我也就只得到了這麼一批原材料,未來還能不能再得到不好說,短期沒可能。
甚至三兩年都沒有什麼可能。
你們要做好只有那麼點原材料,用完就沒有了的準備,所以還要談嗎?”
黃芊也很直白,畢竟本來就不是什麼虛偽的人,如果不是有一部分實在沒辦法說,可能說的更直白更直接。
“這樣啊,能理解……”
聽黃芊這麼一說,許欽反倒變得更放心,而且這與他猜想的,還對上了。
出現新的,更好聞的天然香料,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是找到了新的原材料,二就是找到了新的提取方法。據他所知,黃芊就是個普通人,背後既沒有研究團隊,也沒有科研能力,這麼多年來香料的提取方法就那麼幾種,一個普通人靠自己,鼓弄出更好的提取技。
離譜程度跟數學一直不及格的人。
突然解開哥德赫猜想差不多。
所以大機率是找到了點新原料,新原料數量,不確定能不能培育都很正常,要是黃芊真說能不限量供應啥的。
那他才覺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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