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功的可能。
皇祖父便是前車之鑑……”
聽到這,諧平帝顯然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並且明白自己這個太子確實不是腦子壞了,反倒看得太清楚,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或者不願意接現實道:
“可萬一呢?”
“你又怎知朕不能中興之主?”
話剛說完,諧平帝就覺自己兒子眼神中出的明顯是,“您怎麼這麼天真”的意味,然後捫心自問,肩膀都不由垮了下來,是啊,他在胡說什麼啊?
他連整頓吏治都不怎麼敢進行,只能藉著朝堂黨爭,適當的打擊一下下。
天下又這樣,祖墳都被刨了。
有祖墳被刨的中興之君嗎?
“所以兒臣覺得,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破釜沉舟的時候,留在朝堂中樞能做的事實在是太過有限,而且還限,想要殺個人都相當的困難,可是那些叛軍呢,想殺誰就殺誰,無所謂。
活不下去造反的百姓不是國賊,真正的國賊是那些您都不敢輕易的人。
您不敢,但是叛軍敢。
當年世家門閥何其跋扈,最後不也是被叛軍直接按照族譜誅殺殆盡了嗎。
再有權勢,砍掉腦袋也會死,再有士林威,族滅,很快就消亡在歷史長河中了。這些蛀蟲不除,或者不誅殺掉一大部分,讓百姓們有口息之機,我大雍天下恐怕就真的很難存續下去了。
這些您不好殺的,我去殺。
我們父子裡應外合,最好的局面是重新盪滌天下,再開日月新天地,差一點起碼也能掃清很多地方豪強勢力,空出大量的土地,分給百姓,緩和危機。
為大雍續上幾十上百年的壽命。
您覺得怎麼樣?”
趙宏博想到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太子份雖然有一定的好,但是限制更大,真想做些什麼,不如去當叛軍。
但同時,如果他這叛軍能有他父皇支援,甚至暗暗放水,並且通風報信。
那絕對更是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陛下何故造反?’這是諧平帝聽到這腦海當中蹦出來的第一句話,雖然原典故用在此時不恰當,但就這句話本意而言,他覺得太適合此時自己心境了。
因為如果真按他兒子說的辦。
那確實有點像他們父子倆在聯合造反,裡應外合,聯合造反,竊取天下。
但這天下本來就是他們的啊!
“朕得考慮考慮,此事畢竟不是什麼小事,而且即便真這麼幹,也需要做很多很多準備,同時還有極大的風險。
戰場刀劍無眼。
你既沒學過兵書,也沒經驗,而且你要做的事,朕還真沒有可靠人手能幫你,至沒百分百絕對信任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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