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汴梁皇城
再次睜開眼的他,正右拳握地癲狂大笑著,沒想到這一切竟都是真的。
他真的穿越了。
也真的擁有了一健全的。
而且還是個皇帝,這一切實在太完了,哪怕是什麼幻覺做夢他也認了。
笑了一會兒,他才注意到自己邊上跪了一圈人,其中有幾個手裡還拿著白布與麻布,似乎正在佈置什麼,然後遇到意外不得不停止,正抖跪在原地。
這時他才翻閱記憶,記起原剛斷氣沒多久,喪鐘已經敲響了,所以這些人應該是在給他佈置靈堂,結果沒想到他突然詐,方才嚇了這副鬼樣子。
“都給朕撤了。
朕得天命,天亦不收。”
囂張說完這句後,李耀偉又繼續:
“不過喪鐘既然已經敲了,就讓百們來這兒覲見吧,正好開次朝會。”
“諾!”
在場唯一有資格應答的,自然只有離得最近、之前負責主持喪葬大局的皇后,錢李氏,心也最為忐忑不安。
既慶幸於自己沒有著急把剛年滿七歲的親生兒子早早帶過來,想著趕登基,又有些擔心自己剛剛舉辦喪葬事宜的事,會惡了皇帝,影響未來信任。
皇帝病重瀕死,卻未死,無疑是最糟糕的事,而死了又“詐”則更糟糕。
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算舊賬。
會不會對著他死後邊人的一些行為舉措,拿著放大鏡,蛋裡挑骨頭。
不過事已至此,總不能直接暴起把他掐死吧,錢皇后還沒有這個膽子,只能無奈認命,聽從他的指示繼續幹活。
與此同時,宮外一些大臣對此還毫不知,錢家人更是努力剋制著心的欣喜,穿戴好喪服匆匆趕來。畢竟普通皇后的孃家,與小皇帝登基,有權臨朝稱制太后的孃家,之間區別還大的。
要不是努力剋制著,真待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他們家估計早就樂開了花。
當然,其他大臣心思也複雜的很。
有擔心的、有慶幸的……
有雀躍的、有憂愁的……
唯獨沒幾個真正悲傷的,畢竟誰還能跟皇帝真付出什麼真,況且當今陛下又不是啥明君聖主,死就死了唄。
與此同時,早對自家人德行有所瞭解的錢皇后,已經派人前往宮門口那邊堵著了,把孃家哥哥弟弟堵住,告知他們皇帝沒死的訊息,免得他們太過於得意忘形,再做出什麼不恰當的事。
當然,其他大臣也得順帶通知下。
起碼讓他們念自己個好。
而李耀偉呢,他此時看著在閉目養神,實際則是梳理記憶,並瞭解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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