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這些個手段。
趙宏博怎麼可能會不清楚。
就在他們這麼幹的第二天,正準備策劃組織人手哭廟衝擊衙門之際,稅務部門連帶著幾千兵迅速到位,以抗旨為由,將所有關門店家商戶全部查封。
然後迅速組建大型營紡織廠。
改造工,並且招納員工。
減工作時長,增加薪水等等。
這麼一番作結束,所有紡織工包括他們背後的家庭,便全部穩定安分了下來,而沒有這些人加持,剩下的那些個士紳商人,又能翻起什麼浪來呢?
類似況通通如此作。
哭廟的,欠稅的通通革除功名。
雖然趙宏博的道德底線,讓他做不出到殺人追稅,但是抓人流放,乃至革除功名,三代不許科舉,做起來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畢竟又沒要他們命。
整還是很仁慈的。
當然,這是針對那些沒膽子造反的人所做的舉措,已經正式造反的,可就沒這麼好待遇了,起步就是抄家流放。
勾結蠻夷的更是必死無疑。
一直折騰三年,局面才趨於穩定。
然後很多人愕然發現,一開始就認慫聽命,或者起碼比較低調,沒跟著瞎鬧的地方或者家族,最多隻是略有些傷筋骨,以及損失了些未來的收益,過去攢下來的家底損失不大,底蘊依舊。
而積極反抗折騰的。
族滅的不說,流放的也不提。
哪怕沒族滅沒流放,起碼也被了三五層皮,說一句迅速返貧都不為過。
不是損失慘重能形容的。
有了這個教訓,再往後,趙宏博頒佈的那些政令,哪怕心再怎麼不滿不願意,大家也不敢再明面反抗,最多私底下地鑽,或者準備低調蟄伏一些年,反正趙宏博又不是長生不死。
他的後代更不可能代代是明君。
代代跟他一個想法。
自己是等不到,但只要自家依舊保有底蘊,自己的兒子孫子,重孫子總能等到,為了家族的長久昌盛,臨時低調妥協,甚至被慢刀子割,都能接。
只要不掘了他們的基就行。
而趙宏博雖然也希自己能夠做的再多一些,但他更清楚,沒辦法,老朱定下貪汙六十兩銀子就要剝皮楦草的刑罰,後來都能被逐漸瓦解演變,銀子就能勉強贖罪的作,所以沒用的。
人死如燈滅。
人亡政息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所以在徹底掌權,同時擁有了足夠的資金鍊之後,趙宏博就沒再進行更加深化徹底的改革,只是將核心重要的收歸國有,剩下的依舊還是允許民營,然後主要是開始積極攀科技的同時外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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