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菜，更加心煩意了。
隨意回覆了一句：【你自己吃吧，我有事。】
退出聊天框，阮清澄看著自己微信的置頂。
那是一個全黑的頭像，已經在的列表裡置頂了很多年。
點進聊天框，那裡還留著一年前，自己沒忍住問的問題：【你什麼時候回來？】
對面從來沒有回覆。
阮清澄煩躁地摁滅手機，過了兩秒，又開屏解鎖，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頓了三秒，把那個全黑頭像的置頂給取消了。
隨後又給凌想補充回覆了一句：【先欠著，以後再給我做。】
——
阮清澄作很快，回到學校以後，也不知道怎麼安排的，不到一週，程夢雪連帶組織部那幾個幹事的分就出來了。
已經不僅僅是警告分，而是直接開除理，公告不但在學校網上釋出出來，並再三強調，校堅決杜絕校園霸凌的風氣，始作俑者絕不姑息，堅決開除學籍理。
公告一，全校譁然。
一時之間在學校論壇裡天天嚼舌搬弄是非的帖子都了，生怕學校順著賬號找到自己，也拉出來懲罰一番。
凌想在阮清澄辦公室，面無表地看著程夢雪流著眼淚朝自己道歉。
程夢雪紅著眼睛低著頭：“凌想同學，對不起，我為我向你所做的一切道歉，希你能原諒我。”
回家後，被父親狠狠罵了一頓，得知得罪阮氏大小姐，程父氣得差點沒撅過去。
立刻勒令過來找阮清澄賠禮道歉。
至於阮清澄，則抬手一指，指向了在一旁替整理檔案的凌想：“給我道什麼歉？給道。”
給阮清澄道歉還好，要給凌想道歉，程夢雪更恥了。
等程夢雪離開，阮清澄慵懶地撐著下看向凌想：“怎麼樣，出氣了嗎？”
凌想頓了頓道：“我沒想到學校給的分是直接把開除。”
“那還不好嗎？”阮清澄笑了：“以後都不會再來煩你了。”
凌想與阮清澄略微帶著冷意的眼神對視，心中一。
再一次深刻的意識到，阮清澄是真的可以做到把一個人整得翻不了。
“凌想，”阮清澄喊：“你過來。”
凌想下意識走過去：“怎麼了？”
“我上週不是說了嗎？”阮清澄起，抬手扯住凌想的領：“這週末，我要檢查……你那裡的畫還完不完整。”
凌想退後一步，耳朵微紅：“這是在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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