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發言之後，凌想停下，不卑不地與阮清澄對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怕的，也不是當年那個走投無路，只能跪地求人的大學生凌想了。
阮清澄直勾勾盯著，將眼前這張悉無比的臉一寸一寸打量。
四年未見，這人漂亮中多了些知，完全褪去學生稚氣，多了份職場人士的穩重。
片刻後，角漾出一抹笑：“凌總監做事，還是這麼細緻靠譜。”
凌總監？還是？
秦茉安指腹了手中的鋼筆，眼神有些幽深，剛剛這位阮總進來時，並未同介紹雲霖各部門總監，按理來說，應該是不該知道凌想的姓氏的。
還有，“還是”這個詞用的……
看來，這兩人是故啊。
接過話茬，對阮清澄道：“阮總放心，我們對各個板塊的實際況全是考量過的，只是今天是初步會議，沒有詳講，之後的合作中，全部會一一展開來談的。”
阮清澄的眼神終於從凌想上移開，放在秦茉安上。
人。
漂亮人。
還是為上司的漂亮人。
更是一看就很有能力的為上司的漂亮人。
老實說，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阮清澄心中的警報就滴滴地響。
剛剛凌想和這位秦總的眉眼司，可是看在眼裡的。
人的直覺讓阮清澄覺不簡單。
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問題了，”阮清澄心中千思百想，面上卻不顯，站起來，朝秦茉安出手：“秦總，希我們合作順利。”
“合作順利。”秦茉安起回握。
雲霖其餘高管心中皆鬆了一口氣，這位阮氏千金親自發話，接下來的合作就是板上釘釘了。
年末雙倍獎金有了。
只有凌想，著兩個人握的雙手，右眼皮又開始跳。
“既然合作定下，不知道秦總今晚是否有空？”阮清澄笑道：“我做東，請秦總和雲霖各位總監吃頓便飯，怎麼樣？”
談完合作，兩方公司負責人員一起吃頓飯也是無可厚非的，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秦茉安應了：“吃飯是應該的，不過怎麼能讓阮總做東，這頓飯當然得我來請。”
“秦總客氣，”阮清澄揚揚眉，還是道：“還是我來請吧，今天會議遲到，讓大家等待了這麼久，當然得做東請一頓飯，來表達表達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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