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塗藥吧，”凌想從茶几屜裡拖出醫藥箱，從一堆藥裡翻出了以前買的燙傷膏：“塗藥才是真的管用。”
見只把燙傷膏遞過來，阮清澄不接，只繼續著手，還晃了晃：“你不給我塗藥？”
凌想：“自己塗。”
阮清澄：“我一隻手怎麼塗？”
凌想：“找你助理塗，或者不管找誰都行。”
“我是給誰熬的粥？又是誰吃得一滴不剩了？”阮清澄控訴：“凌想，你不講道理，我的手是為了你才燙傷的，你卻讓我找別人塗藥！”
凌想：“………”
為了自己的耳朵清淨，凌想將燙傷膏重新拿了回來，掌心向上對阮清澄道：“手。”
阮清澄欣喜，將手一遞：“喏，你輕點啊。”
凌想垂眸，拿棉籤沾了點藥膏，往阮清澄指尖塗抹，臉上雖然板著臉，但是手上作很是輕，低著頭專注抹藥，阮清澄卻一眨不眨地看著凌想，眼神里滿溢溫。
清清涼涼的覺確實讓傷口的刺痛緩解了許多。
“四年不見，”凌想一邊抹著藥，一邊開口：“阮總比起之前，倒是越來越會懂得順杆爬的道理了。”
以前比起順杆爬，不如說是說一不二的霸道，阮大小姐從來不需要搞這些以退為進的方法，凌想也必須得聽的。
但是現在……懂得了示弱，懂得了裝乖。
凌想何嘗不知道阮清澄這是故意用的苦計，但還確實沒辦法真的視而不見，曾經心過的生，在你面前撒討巧賣乖，凌想相信是個人應該都沒辦法做到完全心如止水。
阮清澄嗯哼一聲，直接把這當了誇獎，撲閃著睫，問道：“那是四年前的我比較好，還是現在的我比較好？”
“你開心就好，不必問我，”凌想嘲諷了一聲：“反正不管你變什麼樣子到我面前，我不都得被著嗎？”
“凌想，”阮清澄垂眸，聽到喜歡的人這樣冷言冷語的諷刺，心裡當然也不是滋味：“我只是想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我也送阮總一句話，別做無用功。”凌想將棉籤丟到垃圾桶：“塗完了，做飯這種事，阮總以後還是別勉強自己了，苦計第一次好使，第二次可不見得好使了。”
這直白到徹底不留面的話，讓阮清澄臉都白了白。
“快八點了，”凌想起道：“我要去上班了，阮總請自便。”
提起包準備出門，阮清澄只愣神了數秒，又重新跟在凌想後。
凌想皺眉：“我不會再送你。”
“誰說要你送了？”阮清澄蹭蹭蹭地快步經過，直接開啟門，明顯因為剛才凌想的話帶著些氣：“我說過了，我、要、自己、坐地鐵！”
反正也沒人管，沒人心疼！
就讓孤零零地鐵，最好死算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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