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也是給自己添堵，阮大小姐比自己豁得出去，在凌想面前好歹還會顧念一點職場前輩和上司的老闆份，就算是追人也不會太出格，而這位阮大小姐，簡直就差十八般武藝沒全用上了。
而且看上去……
凌想也沒有特別牴的樣子。
秦茉安咬，聽著那邊傳來的低語，眼底浮現起一抹濃濃的不服輸。
事還沒有定論呢。
就算凌想沒有接自己，也並沒有接阮大小姐，們之間是公平競爭。
飛行時長大概十幾個小時，阮清澄從來沒有覺得坐國航班這麼容易度過，一會抓著凌想鬥一會，一會盯著看電影的側臉欣賞一會。
到了晚上夜幕降臨，機艙燈調暗，凌想把座椅放平打算躺著休息一會。
阮清澄盯著兩人中間的隔板，這趟航班的隔板是可以降下去的，兩個座椅之間距離近的，一手就能到對方。
直接將礙事的隔板降下，也將座椅放平，躺了下來，剛好與凌想面對面。
距離很近，近到似乎對方呼吸間的熱氣都能到，凌想不太自在，又想摁按鈕將隔板升上去，被阮清澄一掌拍開。
抑制住一掌還回去的衝，凌想轉過子，對著秦茉安那一邊。
那邊秦茉安也靜悄悄的，大概是也睡了。
阮清澄盯著凌想的後背出神，人背對著自己，隔著薄薄的出漂亮的肩頸線條，髮散在枕頭上，還能聞到一縷縷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大概是有些累了，這麼快就已經睡著了，褪去了醒時的疏離，給阮清澄一種隨時可以靠近，可以擁抱的覺。
阮清澄這麼想的，也這麼做的。
挪近了一些，出胳膊，將手搭在了凌想的腰際之。
機艙傳來一些飛行的嗡鳴聲、放輕的腳步聲、刻意低的說話聲、翻書聲，但在阮清澄的觀裡，這些聲音似乎都被隔絕了，唯一剩下的，只剩下凌想平穩的呼吸聲，以及上傳來的溫度。
阮清澄滿意地揚揚，正要也睡一會，卻驟然對上了秦茉安看過來的視線。
原來並沒有睡著。
秦茉安的視線挪到阮清澄放置在凌想腰間的手上。
阮清澄沒有拿開，反而抱得更了些。
兩個人的目無言匯了一會，最後同時移開了眼神。
——
凌想一覺醒來，飛機已經快要落地。
剛睜開眼睛，就從旁邊出來一個胳膊，凌想看著那胳膊，不接解道：“幹嘛？”
阮清澄聲道：“剛睡醒，胳膊麻了。”
凌想沒懂：“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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