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老闆冷笑一聲。
“丈夫?一個強犯?你還配不上林總!”
林沐雪抿著,抑七年的憤怒徹底發出來。
“丈夫?”
看著蕭天,眼中帶著無盡的諷刺,藉著酒勁吼道。
“你盡過一個丈夫的職責麼?你盡過一個父親的職責嗎?你把我們母丟在世上,你知道我們母這七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算什麼丈夫?做我的丈夫,你不配!”
林沐雪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個個神鄙夷的看著蕭天。
蕭天神默然的看著林沐雪。
他無話可說,因為他確實沒有盡到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的責任。
他承認,他對不起林沐雪和茵茵。
但他卻盡到了一個軍人的責任,他這七年,刀劍影,炮彈橫飛。
他在死神的刀尖上跳舞,他遊走在深淵的邊緣。
他對得華夏,對得起華夏萬萬眾百姓,也對得起自己,卻唯獨對不起林沐雪母。
蕭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歉意道。
“對不起,沐雪。”
林沐雪自嘲的一笑。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林沐雪承不起。”
直接舉起杯,對著敬酒的老闆道。
“喝!”
蕭天一把奪過了林沐雪的酒杯,面向所有人,一字一頓道。
“你們要喝,我陪。”
全場雀無聲,旋即紛紛鄙夷的看著蕭天。
“好,那你可要陪好了!”
敬酒的老闆直接一口見底,蕭天淡然的同樣喝下。
瞬間,眾多老闆全都上前敬酒。
蕭天來者不拒,很快,第一圈敬酒已經完事。
但蕭天卻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看的眾人是暗自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