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腦袋，轉撲向攤在牆角的行李箱，一邊翻找一邊嘟囔：“明天你生日，線上說好的要看小桃桃穿貓咪裝，我好不容易藏著帶過來的……”
賀晏舟看著他真的從箱子裡扯出一團白的東西。
那是套連，帶著貓耳朵和尾，茸茸的，賀晏舟在陌語上看過類似款式的圖片，當時小桃桃發給他看，問他喜不喜歡，他說還行，現在這套服正被喬言抓在手裡，布料皺一團。
喬言低頭研究那服，試圖把它抖開。他醉得厲害，作笨拙，服纏在手上解不開，他有點急了，用力扯了幾下，總算把服攤開。
是件連，白，口有個蝴蝶結，背後有拉鍊，還連著個茸茸的尾。
喬言把服舉到面前看了看，然後開始往上套。
他先進去一條，再另一條，但子太，卡在大那裡，他使勁往上提，布料繃在上，勾勒出部的線條。
“唔……”
他悶哼一聲，憋著氣繼續提。
終於把子提到腰上，但上半還在外面，他試圖把胳膊進袖子裡，但因為服是反的，怎麼也不進去。
他急得額頭冒汗，臉頰更紅了。
折騰了半天，他終於意識到服穿反了，又費力地下來，重新調整方向。
這次順利多了，他把胳膊進袖子裡，肩膀進繃的布料裡，服很，把他上半的廓完全勾勒出來。他轉過，背對著賀晏舟，反手去夠背後的拉鍊。
拉鍊在背中間，他夠了幾次都夠不著，他踮起腳，扭一個別扭的姿勢，手指勉強到拉鍊頭，但使不上勁。
“幫我一下，”他轉過頭，看向賀晏舟，眼神里全是求助，“拉鍊夠不著……”
賀晏舟沒。
他站在那兒，看著喬言穿著那套可笑的貓咪裝，背對著他，出一截後頸。
喬言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幫忙，他有點生氣，又試著自己去夠，他使勁往後手，繃得的，服勒在上，口起伏得厲害。
還是夠不著。
他放棄了，轉過來，面對著賀晏舟。
他著氣，臉頰通紅，眼睛溼漉漉的看著賀晏舟：“你幫幫我嘛，不是你要我穿的嗎？”
賀晏舟還是沒。
喬言瞪了他一眼，自己又轉過去，這次他換了方法，試圖把服從頭上下來，重新穿，但他醉得厲害，作七八糟，服纏在頭上就卡住了。
他掙扎了幾下，沒掙，反而把自己弄得踉踉蹌蹌，最後還是賀晏舟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抓住服後領，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一聲，服從喬言頭上被扯下來。
喬言頭髮了，幾縷溼發在額前，他著氣，看著賀晏舟手裡的服，又看看自己上，剛才的掙扎讓他的T恤捲到了口，出一截腰腹。
服完全合在上。
白的絨包裹著喬言的，從肩膀到腰，線條畢，貓耳朵髮箍歪歪斜斜地戴在頭上，屁後面那尾地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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