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二稿，新增了那一段長——長的回憶
發現不小心讓雲舟把方琦的真名在異能局其他人面前喊出來了x但是覺那個場合大家應該也不會注意到，就算了
第22章 將功補過什麼鬼
異能管理局總部， 機會議室。
當唐希介再一次走進“審訊室”的時候，並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許久不見的楚鐵。
“坐。”楚鐵抬手示意對面的座椅，“我們再確認一次你那天的經歷。”
他面前攤開著一份厚重的檔案， 紙張邊緣已經微微卷起。
唐希介錯愕了一瞬，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了：作為一個絕對特殊的案例，驚這位異能管理局最高負責人本是意料之中。
換個角度講， 過去幾天的常規問詢沒有他參與反而顯得異常。或許這位日理萬機的局長，直到今日才從堆積如山的急事務中出來。
“我仔細讀了你之前的口述記錄。”楚鐵的指尖在檔案紙張上輕輕叩擊，發出規律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輕響， “你確定，當時沒有知到任何異常？”
訓練場上那個偶爾會說笑、甚至帶著幾分和藹的教形象已然無存。此刻坐在長桌對面的， 只有一位目如炬、周散發著無形迫的異能局最高負責人。
——還是這個問題。
唐希介在心裡嘆了口氣。他之所以管這裡“審訊室”，就是因為類似的對話已經重複了太多遍。
“沒有的覺。”他迎上對方的視線， 平靜地回答，“如果非要說的話，就像突然被憤怒和震驚淹沒，然後我眼前陷了黑暗。”
儘管負面緒會加劇神汙染的影響，但唐希介的描述顯然不符合典型症狀。
“有聽到或者看到什麼嗎？”楚鐵追問道。
幻聽到神錯的囈語，是神汙染最基礎的標誌。
唐希介搖頭：“只有黑暗。”
現在他還清晰地記得，那種無邊無際的、彷彿能將一切存在都吞噬的黑暗。那黑暗並不讓人恐懼，反而著一詭異的悉，彷彿那裡才是他真正的來。
這念頭讓他心頭泛起一陣細微的、難以言說的戰慄。
接下來， 審訊進機械的重複階段。唐希介木然地複述著自己之前就說過的答案，偶爾新增一兩無關要的細節。直到高層們換眼神，都表示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楚鐵偏頭，看向左側：“我在想可不可以……”
話音未落，戴著特製面的醫療部門負責人——唐希介現在知道就是周方琦——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楚鐵就自覺閉上， 沒把話說完。
審訊室裡陷短暫的沉默。唐希介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安靜等待高層離場。
然而其他人都離開之後，楚鐵的影始終未。這反常的停留讓唐希介不疑地抬起頭。
就在這時，有人輕敲了敲敞開的門。戴著面的徐確站在門口。
楚鐵站起，簡短地說道：“去訓練室吧。”
訓練室的燈冷白而明亮，將三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楚鐵已經很久沒有親自指導他們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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