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分實驗室探索才剛結束，我就說現在開始出戰鬥任務太早了，你吃不消。”
每一次實驗室探索，都意味著行前繁重的指揮與規劃、行中持續不斷的神汙染治療，以及需要高度戒備的戰鬥任務。
哪怕是連山早已撤離、只留下自衛機的分實驗室，探索任務對連雲舟的神和力仍是巨大的消耗。
由於異能的特殊，他必須在探索任務中全程出勤。
而前期規劃又因需協調的異能者數量龐大、況複雜，變得格外艱難：一些經驗富的老隊員因戰損或個人原因陸續退出；新培訓出的戰力雖備潛力，但其實際能力的把握與估測卻極度依賴經驗；調異能局下屬人員時，還需重新統籌本就張的人手，以維持日常戰鬥任務的運轉……
這些問題除了他，目前還沒有人能全盤接手理。
連雲舟並非沒有嘗試改善這種局面，但異能局立的時間實在太短，指揮類人才儲備嚴重不足，最終只能由他一人扛下來。
據何進個人的記錄，每一探索都會讓連雲舟掉稱好幾斤。而且因為日常的工作強度也很大，掉的幾乎養不回來。
一又一的任務過去，這樣的損傷不斷累積，看不到轉好的希。
“這也不是我想要停就能——嘔——”話還未說完，連雲舟便猛地嘔吐起來。何進清晰地到自己攬著的腰陡然一沉，帶著輕微的往下掙扎的力度。
這就是為什麼何進不敢輕易移他。
這應該是異能過度使用的後症，由劇烈頭痛引發的嘔吐反應。何進在心裡默默記下一筆。
這類症狀可以過停止使用異能逐漸緩解，但終究還是會留下不可逆的損傷。
嘖，又是養不回來的損傷。
何進的手掌覆在那過於窄細的腰上，漫無目的地思考要怎麼哄人多吃一點。
過年說不定是一個好時機。往年，為了讓其他異能者能回家團圓，連雲舟總是在春節期間主承擔更多值班任務。
今年無論如何得讓他真正休一次假。拜託崔應溪一哭二鬧三上吊試試看？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何進默默在心裡記住。
讓連雲舟趁著假期好好養養，哪怕只能養回一斤也是好的。不然下次檢時，周方琦怕是又要找他何進私下談話了。
真是的，他一個保鏢又能做什麼？人家本沒胃口吃東西，他總不能往裡塞吧。何進有些走神，在心裡抱怨著。
連雲舟也沒什麼好吐的，他基本沒吃什麼東西。劇烈的嘔吐讓他渾發抖，每一次乾嘔都牽扯著腹部陣陣痙攣。他整個人幾乎完全癱，將全部重都在了何進攬住他的手臂上，控制不住地幾次向下落。
何進小心地支撐著他，順勢讓他慢慢跪坐在地上，同時穩穩地扶住他的肩膀，避免他一頭栽進自己的嘔吐。
待到這陣撕心裂肺的嘔吐終於停歇，連雲舟只能癱地倚靠著後的人，不住地急促息，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空了力氣。
何進擰開手中的水杯，將杯口輕輕遞到他邊，勸道：“稍微休息一下吧。”
“休息——我哪來的時間休息？”連雲舟罕見地抬高了聲音。
“為了給實驗室探索騰出檔期，能駐守核心區域的異能局戰力幾乎全被我調走了，這裡已經空防一段時間了。”他聲音發，卻仍竭力維持語句的清晰。
儘管他已虛弱到渾控制不住地發抖，連坐直都難以做到，卻仍掙扎著傾吐出一長串急促而激烈的話語。
那形宛若即將燃盡的蠟燭，在熄滅前驟然迸發出最後一道劇烈跳的火。唯有將自己徹底燃盡，才能發出這般決絕的力量。
連雲舟展現出了和糟糕的狀態完全不匹配的清晰思路，他語速極快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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